天刚清亮,早餐店里并没几个客人。
江小白吃着一碗咸豆花,徐徐吞吞,花了十多分钟,一碗还没吃完。
“老板,再来一碗。”
过了一会,他叫了一声。
这个时候,对面的旅馆,一老一少两个道士提着黑坛出来了。
两人站在门前张望了一会,看向了江小白的方向,然后走了过来。
两人看来是奔着店来的。
进了店,老道士叫了两碗面,便坐下了。
店里的老板对道士见怪不怪,倒是多望了那黑色坛子一眼,也没多问。
看来,这个店老板和昨晚的中年老板不一样,并不知道坊间传闻。
一老一少两个道士进来,江小白算是终于等到了人,却也没什么异色,又徐徐吞吞地吃着第二碗豆花。
过了一会,两个道士吃完面,结账走人,江小白便悠悠地跟了上去。
一老一少两个道士出了店后,径直奔着山上走去。
山道上,这个时间点,游客稀少,但也不是没有。
江小白远远跟着两道士,隔了七八米,倒不引人注意。
跟着走着,穿山道,走过桥,越溪涧,倒渐渐偏僻起来,就剩下三人了。
到了一坐索吊桥时,走在前面的老道士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灰百的眉毛微挑,看着后面五六米的江小白。
江小白也在桥上停了下来,淡笑地打量着对方,并未有闪躲的意思。
“居士为何跟着我们二人?”
老道士略带疑惑地打量着江小白,问道。
“我想拜访天师道正门。”
江小白也没说你怎么知道我跟着你这样的拙言滥词,自己跟了一路,对方也不傻,笑了笑,直接点明白了。
“居士是道友?不知出身哪路家门?”
老道眉梢闪过一丝诧异,出声问道。
“修的是道家法,行的是寻常人,没有家门。”
江小白这意思说的是,自己并无家门,不是道教门人,只是道家中人。
而道教和道家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简单点说,江小白修的是道家法,却并无宗门神祗信仰,不信诸天神佛,不信道家诸神,只修自在。
道教,就是道家人修门规,清戒律,明信仰,设道统而创立的宗门教派。
创立道统的道家祖师,各有所道,所以才会有诸多道家门派,各有所信仰,有所长。
更简单点说,道教是道家人在修行过程中,悟道明法而设下的道统,传承后世,发扬光大,船渡世人。
所以说,两者虽并无高低,却是不同。
“那道友是来参加开坛授篆,入天师道门的?”
老道士听江小白没有家门,是一介散修,再加上最近龙虎山开坛授篆,他自然想到上面来了。
毕竟,这可没有不收散修的硬性规定。
江小白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默笑不语。
“道友跟着来吧,最近这世道贫道有诸多不明白的地方,不妨交流交流。”
老道士这时爽朗笑了笑,邀请江小白同行。
江小白自然欣然受之。
一路上,两人相互报了姓,老道士姓谢,少年道士跟着他姓,叫苦生,江小白是知道的。
这谢老道士性子颇为爽朗,并没有如寻常人一般,轻视江小白的年龄,交谈很客气。
老道士与江小白交谈时,说了自己近些日子的感想。
谢老道士对天地灵气复苏这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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