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兄长何等样人,那些凡夫俗子岂能与我相提并论?”
没来由的想起一句话,遂摇着团扇做出一副风流倜傥模样,笑着道:“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
“噗嗤!”
一旁的侍女忍不住笑出声,而后赶紧垂下头。
房小妹玉容一变,喝斥道:“无礼!”
几个侍女吓得急忙万福请罪。
房俊不以为忤,摆摆手:“无妨。”
房小妹嗔道:“二兄诗词双绝、惊才绝艳,不知作出多少脍炙人口、流芳百世之佳作,怎地道出这样两句如此……桀骜之诗句?”
房俊摇着团扇:“人活一世,不必循规蹈矩,因为这世间有太多的规矩,一生一世都生活在各种各样的规矩之中,倘若再用规矩将自己束缚起来,此生何乐?”
他给妹妹扇着风,柔声道:“我对你好,既是因为你是我妹妹,那是我的责任,更因为你是房小妹,聪慧、伶俐、漂亮……唉唉唉,虽然我说的是实话,但你也不能这般骄傲自恋吧?”
房小妹已经笑得好似一朵花开一般,那股子得意洋洋的劲儿,很有几番以往待字闺中之时的促狭。
而后又赶紧收敛笑容。
房俊续道:“不必对兄长的宠爱感到压力,你只要知道只要你一直这么快活、幸福下去,兄长也会一直开心。不要想着对兄长的付出有所回报,因为亲情的付出是无法计量的,还不完,也无需还。”
“嗯。”
房小妹最小衔笑,轻轻颔首。
然后她忽然惊呼一声,一张粉白通红的脸颊瞬间苍白,抬手抓住兄长握着扇子的手:“好疼!”
房俊吓了一跳,低头看时,她的额头、脸上已经沁出冷汗。
“医官!”
房俊起身,面容沉静,将门外的医官叫了过来。
医官一路小跑到了近前,把了把脉、查看一番,也冒出冷汗:“应是即将分娩。”
根据推算,产期大抵在腊月末,今日刚刚腊月初一,也就是说有早产之危险。
女子分娩本就是九死一生、鬼门关上走一遭,若是小产,这份危险的几率将会无限放大……
见房俊面沉似水,医官赶紧道:“虽然时日早了一些,所幸早有预备,下官这就召集稳婆,太尉不必担忧!”
房俊看了他一眼,没有出言叱责,只转身对疼得闷哼的房小妹柔声道:“小妹放心,有兄长在,有这些医官在,必然不会出现意外。你这就随医官去往产房,安心产子,我这就派人去给将王送信让他速速回来。”
“二兄……我怕。”
房小妹小脸惨白、冷汗涔涔,一双美眸之中流露着惊恐。
房俊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微笑着柔声安抚:“有二兄在,必定安然无事,咱们房家的女儿巾帼不让须眉,焉能被这小小的困难所击倒?且放心生产,二兄就在门外。”
待到稳婆、侍女将小妹护送进产房,房俊这才沉着脸瞪了战战兢兢的医官一眼,负手立于庭院之中,一言不发。
好几位医官一直负责照料小妹,结果产期提前将近一个月却一无所知,自是重大失误。但这种事本就意外频发、风险极大,倒也全都怪罪医官。
……
虽然医官早已制定了各种应对风险的策略,但听着产房内小妹一声高过一声的哀嚎,房俊自诩已然臻达“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境早已凌乱,忧心如焚、阵阵心悸,负手在庭院里踱来踱去。
闻听消息的武媚娘匆匆赶来,许是走得急了,气喘吁吁、鬓钗微乱,到了房俊面前轻声询问一番,见其面色焦虑、心神已乱,便柔声安抚道:“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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