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阵仗吧”,马汉一脸无辜又委屈的看着赵明阳问道!
“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明白”,赵明阳冷笑:“我拿你自然是有了证据,不光是你,现在夏邑郝雷王朝还有你们的那个新伙伴都在军纪处压着呢!”
“哦是么?”马汉心里一惊:“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证据确定是我们干的!”
“我没有确定说你们干的,只是现在你们身上的疑点最多!”张明阳微微一笑:“有目击证人看见疑犯的着装,恰好和你们相似!”
“放屁”,马汉骂了一句:“军中我这种着装少么?就凭这个?”
“是不少,可是这种军大衣,大明军中只有,亲卫军,军纪处,特勤处,以及第一军部分人才有,而第一军现在都在德州,他们首先被排除,第二事发之后目击者看见几个疑凶出现在军纪处附近,而在那附近驻扎的就咱们这些人!”
“那也不能说明就是我们几个”马汉不服!
“不急,等我说完!驻扎在荒宅附近的,军医院都是女人可以排除,军纪处的人有严格查岗制度可以排除,特勤处的人是有嫌疑摸排之后并没有可疑,那剩下的就是你亲卫队和王朝的战车连了!”
马汉点点头:“亲卫队两百多口子,战车连一百多口子加起来三四百人,按照你这么说都有嫌疑,为何偏偏就是我们几个!”
“这就是我要给你挑明的了,首先相对别人来说你们几个胆子更大些,人数也更符合被害人的口供,其次我派人查亲卫队的时候虽然他们一口咬定你当晚在营中,可是联合战车连的调查后疑点就出来了,因为战车连也一口咬定王朝当晚在营中没踏出半步,可是偏偏你的人有的说你独自在玩,有的说你在跟王朝喝酒,有的说你们几个人在打牌,口供太杂,完全对不上!这就是最大的疑点!”
“就凭这些?”马汉撇了撇嘴:“也许刚好战车连那人看到王朝在帐篷后,王朝就来找我,难不成他还一直盯着王朝是不是在营中啊,还有我们不能一边喝酒一边打牌么!”
“当然可以,你说的这个叫时间差,我懂!”赵明阳微微一笑:“还有一个证据就是,昨晚歹徒曾和那户主家的家丁有过激烈对抗,虽然那些歹徒武功高强,可是家丁多达三十多人,歹徒不可能身上不带点伤,恰巧我看到的是你们几人脸上都有点痕迹,并且你们的大衣上,嘿嘿,多多少少都有几个窟窿,马汉你能解释这些都是什么吗?”
哈哈哈哈,马汉忽然和黄得功对视大笑起来,甚至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赵明阳看在眼中不由的有些发怒:“有何可笑之处!”
“可笑的可多了,明明是个白痴,非要学人家包黑子,装逼,装的太过了!”黄得功忍住笑一脸的鄙视!
“愿听伯爷高见”,赵明阳脸色阴暗!
“不要听伯爷的高见了,听听我的低见吧!”马汉说着脸色一正:“赵明阳自从你调离作战部队后整个人是不是都傻了?”
“你什么意思?”赵明阳厉声问道
“现在是战时,亲卫队和战车连从南阳一路奔袭至此,从阜城,到献县,到这里,几乎每次都参与作战,你在后方舒服的时候,我们在搏命,我们在荆棘杂草中奔袭,在敌军钢刀下求生,麻烦你看看亲卫队的兄弟哪个身上不带点伤,有几个衣服是完整无缺的,就凭这点你就要拿我?”
额,赵明阳一愣,不过很快又眉头一挑:“即便这个说的过去,还有一点,郝摇旗身上的一把刀上有未擦拭干净的血迹,这又如何说?他可没参与作战,不要说钢刀是你们的,战车连不下车,亲卫队有枪配备的是短刀,这你怎么解释?”
马汉心中又是一惊,有些懊悔,开始暗骂郝摇旗这个猪队友!
“真是个山炮”,就在这时候黄得功忽然一脸的鄙夷看着赵明阳:“郝摇旗之前一直被关在笼子里,放出来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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