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笑容并未直达眼底，就知道杜恒霜没有说实话。

    “霜儿，我是你娘，你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的？”方妩娘拍了拍杜恒霜的手，声音压得更低。

    杜恒霜眼珠转了转，到底还是没将床帷之事说出来，只是重重点头，“娘，确实有话。娘，你仔细告诉我，我婆母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方妩娘和龙香叶相交大半辈子，应该对龙香叶最了解。

    杜先诚教过她，兵法有云，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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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一更，但是有四千字，所以还是要求粉红票滴。还有十几票就可以双更了哦哦哦……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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