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与别人开房。
如果他只谈爱不愿结婚,让她没有安全感,她出轨,他还能接受。
可他是奔着结婚为目的去的,甚至已经在筹备结婚,而且杜珺瑶也是知情的,她仍然出轨。
这一点,让陈学长在很长一段时间都还耿耿于怀。
后来慢慢地想开了,不是他不好,而是有些人骨子就是薄凉无情,道德低下,贪淫好色、虚荣自私。
认清杜珺瑶不值自己珍惜爱护,陈学长也真正的释怀,后来也与医院的季宴宴熟悉后发展成恋人关系,并结为连理。
在谈恋爱时,陈学长就把与杜珺瑶的那段恋爱史坦白过,季宴宴不是小鸡肚肠的人,就算知道杜珺瑶来找他看诊,她也不会因此捕风捉影,无中生有的怀疑他与姓杜的暧昧不清。
主要是媳妇儿现在怀着孩子,若听到什么传言,媳妇儿没被影响心情,陈学长自己都觉得膈应。
为了不膈应到自己,陈学长铁面无私,不给任何会让杜珺瑶误会或借机生事的丁点可能。
陈书渊丝毫不念旧情,视自己如陌路,杜珺瑶心中不甘,目光哀切地看着他,又哀婉地喊:“书渊-”
“女士不看诊,请让位,看诊请坐。我与女士除了医生与患者的医患关系,就是路人与路人的关系,请女士称为我陈医生,以免因称号问题误导他人,让人觉得我与女士是熟人。”
铁面无私小陈先生,指指电脑桌上的一物,又指指上方:“办公室是有摄像头的,我也携带有录音笔,请女士注意形象。”
“……”杜珺瑶视线一转,看到桌上与一台小平板相连的录音笔,手脚僵硬。
她拖着僵硬的腿,往前挪动,走到医生工作桌一侧的椅子上坐下,拿出门诊病历本。
她放下病历本,伸出左手:“我……最近几天好像感冒了,有发烧现象,吃了退烧药,退了热,很快又发热,一直反反复复。”
女士的手保养得极好,白皙柔软,手与手臂并无伤口。
观察过后,陈学长伸出手,按在女士的手腕上诊脉,一诊之下,瞳孔骤然一缩。
他一连诊了三次,再吩咐:“换右手来。”
陈书渊的表情不对,杜珺瑶心头惶恐,依言收回左手,换另一只手给诊脉。
陈学长再次诊脉,连诊两次,沉默了几秒,转过头,求救似的目光看向贴墙坐的一只看热闹的小萝莉:“小萝莉?”
“陈学长啊,你是青大医部的学霸,自信点。”乐韵就挺无奈的,陈学长的医术明明很靠谱,偏偏还找外援。
“……”这是自信不自信的问题吗?
陈学长心情复杂极了,望向眼神慌惶的女士:“恭喜女士,是喜脉,观脉象,大概是……”
“26天。”
陈学长刚想说“大概不到一个月”,结果旁边飘来一句,刚好接上他的话。
陈学长:“……”小萝莉这熊孩子!
杜珺瑶听到“喜脉”两个字,如遭雷劈,人像被定在椅子上似的,一动不动,瞳孔几乎溃散。
陈学长见状,忙喊:“女士女士……”
过了十几秒,杜珺瑶涣散的瞳孔又有了焦距,呼吸凌乱:“不可能的……怎么可能……”
陈学长心头暗笑,呵,怎么不可能?换床伴跟换衣服一样的殷勤,哪有可能不怀孕!
这人跟他没关系了,所以,他是坚决不多说半句与工作无关的事,直接叭叭地说诊脉诊出来的问题。
杜某人可不是仅只有喜脉,还有其他问题。
叭叭说了一通,小陈医生拿过单,唰唰唰一顿写,开出什么彩超呀、心电图呀|验血、尿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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