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护士和医生在旁看得心里捏了一把汗。
蓝三黑九严防死守,把小姑娘护得牢牢的,不让病患者的家长们接触到她,更是严防人碰到小萝莉拿针的手。
同病房的家长们挤到医生的另一侧,抻长脖子围观。
小婴儿太小,注射药物需要控制好量和速度,乐韵一边注射一边观察,收集临床数据。
她花了足足九分钟,才把一管药剂注射完。
拔掉针头,以药棉按压住针孔,再嘱咐医生和护卫:“这几天辛苦医护人员多留意观察一下孩子,如果三天内没有发热现象就代表着试剂无效。
发热体温在39度内、持续时间两小时以内是正常反应,无需干预。
当体温超过40度,发热时间在半小时内也是正常的临床反应,时间超过半小时按常规措施物理降温,物理降温无效再注射药剂。
七天后为小婴儿抽一次血,等到第十五天再一次血,每次抽十到十五毫升左右就够了。”
“小姑娘心,我会多加留意。”护士立即响应。
乐韵交待了一下医嘱,拿掉药棉,再给针眼位置抹点药,再次用药棉捂住,以医用胶带缠起来。
“小姑娘,这次的药效无效,对后续的病情有影响吗?”医生见小姑娘收拾她的物品,才问了一嘴。
把拿出来的几样物品收进药箱,乐韵提起小药箱,安慰医生:“您不用担心,这支试剂无效并不会加速小孩子的病情恶化。
这次试剂失败,是代表我个人觉得是属常规的治疗手段无效,以后只能采用特殊的治疗方式。”
“辛苦小姑娘了。”医生懂了,小姑娘说的特殊治疗方式,想必比较麻烦。
他不再追问,和两位保镖护着小姑娘离开病房。
病房的家长们生怕错过机会,围上去,挡住路,央求:“医生,请救救我家孩,我家孩子也是白血病!”
“抱歉,我没有治白血病的药物,爱莫能助。”对于病患家长们的请求,乐韵拒绝。
患者的家长不信:“你有治小孩的药,那些药能救那个小孩,肯定也能救我们的孩子,你明明有药,为什么对我们的孩子见死不救?”
蓝三看向用道德绑架小萝莉的女人,眼神沉沉的。
黑九也看了人一眼,一声不吭,将人挡开。
医生颇为无奈,这一个是后来住进来的患者的家长,之前与其他家长相处不错,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不讲道理的人。
妇女张牙舞爪,想要撞开挡路的人,去拉扯被护着的女孩。
乐韵淡淡地看着情绪激动的患者家长:“七百万,你把钱付我,我立刻就去采购药材制药,治你家小孩,保他二十年不复发。”
“七百万?你怎么不去抢?”女人似被踩到尾巴,又跳又吼。
“不想花一分钱就让人帮你家孩子治病,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或者,你是觉得我像冤大头?”
乐韵冷笑一声,目光一厉:“别拿道德绑架人,我不是你家的私人医生,更不是你家的佣人,把我当牛马使唤前先称称自己的斤两。”
女人撞上投来的视线,瞬间如大冬天被扔进了水里,浑身直冒寒气,不敢再动弹。
另两位家长见小姑娘发怒,远离那人,她们打听过,小姑娘不是医院的医生,她是受人所托才来给小孩子看病。
小姑娘不是医院的医生,不拿工资,自然不受医院的条规束缚,病人或家属的言行影响不了她的前途。
她们是希望小姑娘医治自家孩子,可不是想得罪人,那后来的患者家属作死,立刻撇清关系。
蓝三黑九护着小萝莉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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