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因手臂伤残,在与私人药材种植基地的合同到期后人也年满六十,能拿退休工资了,种植场的老板也没再与他续约。
按理来说他可以安享晚年了,但他家的情况不允许。
男士的妻子在青年时期就是药罐子,只能在家当家庭主妇,家里全靠他一个顶梁柱赚钱养家。
他老伴患三高,需常年服药,前几年又做了心脏支架手术,一年下来仅药费就得两三万,再加上生活费用,他的退休金只能勉强支撑夫妻两人的生活。
而就在去年的上半年,他儿子猝死,死时尚不到四十五岁。
他与妻子育一女一子,儿子是老二,他儿子有两儿一女,大的孙子成年了,小孙子才十四岁,小孙女大一点,也才十七岁,
小孙女还在读高中,小孙子读初中,大孙子虽然成年,也还在读大学。
孩子的父亲去世后,压力全压在他们妈妈身上。
孩子们的奶奶有病在身,无法为儿媳家分担压力,老年男士做不到对儿媳孙子们坐视不理,再入职场,寻找工作。
他是高龄老人,左手又伤残,再加上如今农林专业的人才市场处于饱和状态,就算他有种植的经验,也没老板愿意聘用。
本职专业以外的其他岗位很多,因他的年龄问题,同样被聘方排除。
男士奔波了一年有余,次次碰壁,直到三医药业在网上招聘人才,他的亲友告诉他,征求他的同意后帮他网投了一份求职简历。
他很幸运,在网招海选中过五关斩六将,成功入围。
就算通过网招海选,他自己其实也没抱多少希望,以为最终也会因自己的年龄和身体原因而被刷。
谁知三医药业并没有嫌弃他高龄和伤残,反因他多年的药材种植经验而对他青睐有加。
自终审面试后,这次是以三医药业的员工直面老板,两位技术人员都很拘束,也知无不言,把在面试时没来得及说的情况一一介绍。
虽然仅有两位技术人员,仍持续了一个半钟才结束座谈。
座谈结束后,两位技术人员的工作范围也落实——他俩负责唐小石老英雄住的饶家村一带的开发种植项目。
被分派了任务的两位,结束座谈后急忙回去做工作计划。
待他们离开,孟微生忍不住又伸手揉小姑娘的脑瓜:“咱们家的小姑娘独具慧眼,挖回来的人才个个皆是千里挑一的能干人,太厉害了!
瞅瞅,咱们公司药材质量总监有了,现在连种植方面的专家也到位,有这样一位精通药材种植的人才,相信不用几年就能实现药材自给自足。”
乐韵护头,抗议:“小孟先生你表扬就表扬,别总动不动借着表扬我眼光好的由头摸我的脑袋啊。”
李君和傅然几个,看向孟总的手,小眼神里满满的嫉妒,他们也好想摸摸小姑娘的脑袋!
小姑娘嗷嗷叫,孟微生又摩挲了几手:“小姑娘中气十足,可见正精神抖擞,刚好研发部那几个之前没还没报到的被预选为领队的人员也到齐了,不如打铁趁热,通知他们也来聊聊。”
“啊啊啊,小孟先生你姓孟,不要改姓周啊!”乐韵震惊脸,这都十一点了,小孟先生竟然还想开座谈会?
谢特助当初怎么就没说过他家孟学长是个这么爱工作的工作狂!
乐韵有想给谢特助打电话的冲动,问问谢特助他家孟学长还有什么隐藏属性。
孟总那么阳光谦和的人,被小姑娘拐着弯儿戏谑“周扒皮”,傅然、计凤归两位女士忍俊不禁,笑得花枝乱颤。
一不小心被小姑娘贴上“剥削阶级”标签,孟微生笑容深深:“有你这样的老板,我觉得我被逼改成周姓是早晚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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