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天真的认为只要撑过了这一轮就会压力大减。当他千忙百乱的摆好阵势,准备兵对兵将对将的和曹团长干上一场时,曹团长却拍拍屁股告诉你他玩爽了。管你爽不爽,反正他爽够了,现在不玩了!
这就像劫掠团战士们喜欢玩的扑克牌游戏“斗地主”,曹团长不问青红皂白的抓了地主抢了先手。而拿了一手好牌的杰埃尔?史密斯虽然痛心疾首,但好歹还能为自己充实的底气而感到沾沾自喜。结果刚一开始,曹团长一把就把所有牌给丢光了。根本没给他还手的机会!哪怕杰埃尔?史密斯底气再充足,大招再多,没有发挥的空间连个屁都不如。
从猛烈的冲锋转变为各种分割战术,曹团长和劫掠团只花了一个眨眼的功夫而已,整个作战单位就在杰埃尔?史密斯的联合军中爆炸开来,转向四面八方疯狂的突进。在同一时间,曹团长也没有闲着,在他的疯狂之下,也只是一瞬间这片战场上所有单位面积当中的神曲光环密度就已经达到了浪几乎就费的程度!
维金斯和康利两人也在率军奋战,但当他们看到劫掠团战士作战时的模样,他们就感觉到一阵惭愧。除了劫掠团这支队伍当中的人之外,哪个正常人能够在武装得像是一个钢铁罐头的情况下,还在这种高强度的激烈运动当中坚挺这么久?这是被灌了几十斤强劲的春药才能拥有的活力?看着他们追上了对方的骑兵,一个个唱着那些羞辱人的小曲然后轻松的把那些绝望的高卢人骑兵从马上砍下来,维金斯和康利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正确世界观都轰然倒塌了。他们两人麾下的战士在这种进攻节奏当中,愣是跟不上劫掠团的人,无论对方怎么卖力,都挡不住劫掠团战士一个照面。即便再怎么去培养麾下的战士,维金斯和康利也不认为他们能达到劫掠团这种“我自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的境界。
“你们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冲啊!我们老板说了,穿插敌阵这是门技术活就像脱女人的**!想要脱下来难,一旦脱下来了那就有的爽了!”甜瓜安东尼在冲过维金斯和康利两人身边的时候。还没忘了丢下几句话。从他那摇摇晃摇的背影来看,他已经爱上了生活在这支队伍中的那种感觉。和一腔狂热的劫掠团战士比起来,维金斯和康利两人还真颇有点“唱戏的不累,看戏的腰疼”的即视感。
维金斯和康利两人在短暂的失神之后。也尽力把队伍的攻击铺展开来。杰埃尔?史密斯联合军队伍的**,也并不难脱。本来看上去还像模像样的他们根本就挨不住劫掠团的摩擦,材质是双方交战的第一阶段,他们就被杀得丢盔卸甲了。这种巨大的反差就像是猛男有颗萝莉心一样让人难以接受。维金斯和康利两人的部队在一窥劫掠团战士们那巅峰风情之后,野心与信心就如同亚马逊热带雨林中的藤蔓。在氤氲蒸腾中疯狂滋长,瞬间突破了所有的平庸和怯懦。以往每当他们感受到这种感觉的时候,都是战斗偏向于单方面屠杀的时候,这一次也同样没能例外,杰埃尔?史密斯联合军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诸多局部地区都已经被分割独立了出来,在艰难的各自为战,然后紧接着迎来毁灭。
劫掠团的人显然这次是非常认真的,他们战斗力也是当世一流的存在。而这支在匆忙之间组成的联合军呢?他们甚至连皮克野蛮人部落都比不上,双方之间的差距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这样残暴的豪华阵容仅仅用来对位一支根本不能算是顶级作战单位的队伍。简直是在向世人展示什么叫做“浪费”。这种近乎于是用明珠弹麻雀的败家子土豪做派,不但是绝无仅有的,而且更是一次让无数人闻之落泪的快乐而又悲伤故事。维金斯和康利两人都在笑,他们快乐的是自己选择了一个正确的阵营,劫掠团是土豪,那他们就是土豪的朋友,在这一刻,他们也深深的明白了一个道理:壕,妙不可言。而另外一边的杰埃尔?史密斯哭了,因为在这一仗当中。他的队伍就是悲伤故事的主角,专门负责悲伤。
劫掠团如海,曹团长如风,他成功地将自己和队伍连为一体。掀起大海的怒涛狂潮之力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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