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型我秀”,立即招兵秣马,13岁便组建了第一支乐队“Flame”(火焰)。
为了标榜前卫,德普每每登台都穿着肮脏的破T恤。随着观众口味的变化,他还常常偷来老妈的天鹅绒长裙和泡泡纱衬衣,改装成头巾和披肩,令台上台下High成一片。不过,那段快乐时光很快随着德普家的“内战”爆发一去不返。据说德普的父亲有了外遇,向妻子提出了离婚,但德普的母亲始终不答应,她认为看在四个孩子的份上不应作出草率决定。起初,德普面对父母的恶言相向还会偷偷抹把眼泪,但长达两年的拉锯战逐渐让德普变得麻木,即便父母扭打成一团,他照样岿然不动地在房间里翻漫画。1978年,德普夫妇终于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德普、克里斯蒂和丹判给了妈妈,只有黛比主动申请投奔老爸。
德普随母亲搬到洛杉矶,很快,母亲便嫁给了一个叫罗伯特.帕尔默的男人。在那些日子里,德普没有吃过一顿正经的家庭晚餐,在酒吧寻欢至深夜也无人问及。对于这段在放纵和无聊中捱过的灰色记忆,德普只能自嘲:“我对于任何事情都深感好奇,但追逐某些好奇的方式却是极不正当的,可惜那时没人管得了我。于是我12岁学会了抽烟,13岁就不再是处男,14岁品尝了大麻的滋味,15岁文身,16岁敢在超市里顺手牵羊……但你能说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种吗?——不!”
16岁时的德普已经把翘课当作家常便饭,与同班同学也日渐疏远——别人唾沫横飞的谈论《星球大战》,他却冷嘲热讽:“傻到冒泡的《星球大战》还不如《霍根英雄》(1965-1971的电视肥皂剧)带劲呢!”别人在橄榄球场上挥汗如雨,他却窝在房间里披头散发的弹《爱的罗曼斯》……不过,也有少数狂热分子成了德普的忠实拥趸,几个人成天一袭颓废装扮,疏着《油脂》的发型,在学校里招摇过市。
其实,德普并不想成为老师的眼中钉,只是一直苦于读不进书而自暴自弃:“我承认我的智力水平永远停留在16岁,只是没办法的事情,好在我不是文盲,还能读懂报纸。”第二年,德普正式辍学,踏上了梦寐以求的“流浪”生涯。在一次醉酒之后,德普与“朋克之父”伊基.波普不打不相识,有幸成为“Kids”乐队的主力成员之一,随后便巡演于佛罗里达州的各大俱乐部,在摇滚圈内名气陡增。在那段自食其力的日子里,尽管德普每天只能赚到25美元,但他无比知足,更重要的是,这个17岁的毛头小子再不像从前那般浮躁,闲暇时甚至还博览群书——“为了不让别人嗤笑我没文化,更为了不让自己变成一个纯正的白痴。”
两年后,德普邂逅了一个名叫劳莉.安.阿丽森的铁杆粉丝。此女比德普长5岁,是个小有名气的化妆师。两人一见倾心,并以当时颇为出格的“闪婚”结束了短暂而热烈的恋爱过程——1983年12月24日,刚满弱冠之年的德普与阿丽森携手踏上了红地毯。德普的儿时玩伴伊维斯.布赫达纳回忆道:“当时的德普还是个孩子,很多来宾都对他的选择感到不解,可眼看这对新人的甜蜜模样,谁又会去说三道四呢?”新婚当天,德普对乐队的哥们说,阿丽森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他一定会和她相守至死,绝不重蹈父母的覆辙。在最初的日子里,德普与阿丽森如胶似漆,但随着德普事业心的膨胀,两人的矛盾也日益显露。
新婚第二年,德普携乐队前往好莱坞寻找演出机会,阿丽森成了德普的后援团。然而,声色犬马的好莱坞并不像佛罗里达那样宁静,无数乐队都祈望在这里切糕分羹,致使“Kids‘ 每日背着一筐重金属东奔西跑,却没有一个接纳它们的舞台。迫于生计,德普只好做起电话推销员,每天拨号上千次,只为卖掉一台折价的落地钟,后来因为产品实在难卖,德普又改行推销圆珠笔,周薪则降到了前者的十分之一——10美元。对于这段几乎沦落到要饭境地的悲惨岁月,德普笑言:“电话是我表演的启蒙老师,每天我都要和不同的男女、不同的声音和不同的态度打交道,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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