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张天义似的。”
郑光明也皱眉道:“是啊,良玉,以后你说话可要注意一点才是,也幸好这里在座的都是自己人,要不然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故意在背后说陈大勇的坏话呢。”
姜良玉尴尬的笑了笑道:“好好好,算我刚才说错话了。其实这件事我也只是听老家的人说起。说是早年这张天义将陈大勇给得罪狠了,所以这次没有人敢救他,落井下石的人倒是不少,所以,虽然贪污的金额不是特别巨大,就直接给判了死刑,上诉到省高法,用尽了关系,榨干了他们家的全部积蓄也没有能救回他一条命来。”
“应该是有这么回事,我也听说过。”郭兵兵点头附和道,“好像听说当年这个张天义敲诈过陈大勇。其实,除了陈大勇之外,这张天义也敲诈过不少我们当地的生意人。他这人据说最喜欢收藏,有次逼着一个商人花了上百万元帮他在拍卖行拍下了不少的文物,其中就有齐白石、张大千这样大家的作品。”
郑光明笑道:“志刚和姗姗两家当年好像也被这人敲诈过哦,志刚你有没有听你老爸说起过?”
王志刚笑了笑后,这才说道:“其实也算不上敲诈吧,我们家做房产的难免要跟这些贪官污吏打交道,为了避免麻烦,当初他当政的时候,倒是孝敬过他不少值钱的东西,这人还真的就是个文物收藏狂,对字画古董这些比金钱更加的热衷。他下面的人要是去搜家的时候,他常常问经办人有没有古董?有没有线装本?”
杨姗姗这时候也笑道:“这人我以前也听家里人说过,特爱占小便宜的,而且他本人非常的迷信,两千年的时候,纪检部门发现他涉及违纪问题,找他谈话,他感到不妙,平时就有“问佛行事”习惯的他,惊恐地托人去“问佛”,结果“问佛”后说被抓的人在“里头”讲到他了,吓得他匆匆逃离了温州,最后一直蛰居在上海,不敢回来,不过,最后还是被逮了回来。”
白明远说道:“其实他本人倒不是一个特别贪钱的人,主要是那些文物比较值钱,还有就是几处别墅了,加起来大概有一千来万,现金却是不多的。”
“听你的口气,好像是很同情这个张天义。”杨姗姗盯着他说道。
白明远笑了一声,坦然道:“是啊,我还真的有些同情他来着,因为他以前跟我伯父是同事,彼此有些来往,当年还给我压岁钱呢。我对他的印象还不错。再说,按照我们现在的国情,他被判死刑,实在是有些不公平。”
杨姗姗很不以为然的说道:“贪污了一千多万了,还不执行死刑,那还要法律干什么?要我说,只要贪污超过十万就应该枪毙,这样以后才能震慑那些贪官污吏,要不然以后贪官污吏只会越来越多。”
陈锋听得心中有些好笑,心想国家真要是这么干的话,估计国内十之八九的官员都要被枪毙了。太祖曾言,水至清则无鱼,贪个十万就杀头,那大家还拼命的当什么官。其实真要说起来,现在的刑法对那些贪官污吏多少还是有些震慑效果的,再要过几年的话,贪污受贿上亿也不一定有事,最多往往都是死刑,但要缓期两年执行,两年之后判无期,再过些日子之后,就有可能保外就医了。
其实,心底里陈锋对这个张天义也是有些同情,到了他那个位置,而且还是在经济发达的秀州,贪污千来万的就被执行死刑实在是有些冤枉了,别的地方有过类似的案件以及涉案金额的,可 是没有过死刑的判例的,最多也就无期徒刑。
郑光明分析道:“其实说来说去,这个张天义平时太爱占小便宜了,得罪的人也太多了,最后被判死刑也是在情理之中,不过,这案子拖了三年多了,他们家的油水也差不多被榨干了,倒是有些冤枉了。”
杜小艺这时候却是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个张天义真的得罪过long的父亲?”
姜良玉回答道:“我是这么听说的,当年long的父亲刚来秀州不久,表面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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