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就先把舞儿带来,舞儿若是说喜欢,我自然会让你带人去测量 !”卫洛文觉得自己越和燕怀泾说越生气。
他今天就是来气自己的,索性也不和他多废话,直接把问题绕了回来。
卫洛文肯定舞儿还在四皇子手中,燕怀泾这会怎么也找不出舞儿来,那任凭他说什么,都只是一句空话。
不管今天燕怀泾来打的什么主意,他这里就只有这么一个条件。
“岳父一定要让舞儿自己来说?”燕怀泾眯起了眼睛。
“有舞儿什么都好说,没舞儿什么也不好说!”卫洛文坚持道,伸手拿起手边的一卷书案,意思就是我很忙,没事你可以回去了。
“如果这会舞儿就在呢?”燕怀泾笑眯眯的道,这会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眸色一片潋滟。
“如果舞儿在这里,就让你去量飞云楼!”卫洛文肯定燕怀泾这会找不出卫月舞来。
“岳父说话可算话!”燕怀泾笑道。
“自然是算话的,大丈夫一言既出,四马难追!”卫洛文阴沉着脸道。
“好,既如此,希望岳父是真正的大丈夫!”燕怀泾大笑着站起身来,伸手一拍,站在他身后的侍卫一溜烟的就往外跑,去请这会还在燕王府马车上的卫月舞。
侍卫表示压力很大,这会站在自家世子身后,还不如去找世子妃很。
一看世子就知道世子这会心情不好,这不是来看岳父,这分明是来找茬的。
“舞儿在你马车上?”看着侍卫离开,卫洛文也愣了一下,脸色一变急问道,四皇子那边出了什么事不成?
“舞儿在我马车上不是很正常的吗?难不成岳父觉得舞儿不应当出现在我的马车上,反而应当出现在别人的马车上!”燕怀泾眸色淡淡的道。
“……”这话说的有些扎心,卫洛文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此应答,但又急切的想知道卫月舞的事,顿了顿后,又问道,“不是说舞儿和林小姐吵架吗?”
“林小姐和舞儿吵了一架,丢的是林小姐,但岳父这里看起来好奇怪,怎么觉得丢的是舞儿,莫不是岳父这里有什么内情?”燕怀泾语带嘲讽的道。
这些话一句比一句扎心,听起来似乎没什么,但细细品起来,又似乎觉得全是意味。
卫洛文的心越发的焦急了起来。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燕怀泾说不定就是虚张声势的。
“舞儿和那位林小姐吵了起来,林小姐走了,听闻燕王府正在四处找林小姐,你这会怎么还有时间陪着舞儿到华阳侯府来?”卫洛文平了平气之后,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理所当然一些。
手里虽然还拿着案卷,但注意力己经全部落到了燕怀泾的身上。
想不动声色的打听情况。
偏偏他对面的这位燕王世子可不是那么好打听的,燕怀泾今天的确就是来找茬的,这会扬起俊眉,微笑看着卫洛文不冷不热的道:“岳父大人说的好奇怪,舞儿才是我的世子妃,林小姐再强势,现在也不过只是林小姐而己,找她自然是为了我们燕地的世家,却不知道为什么岳父大人觉得我会弃了自己的世子妃,一心一意的找别的女人。”
“人家都说你对那位林小姐极好!”卫洛文沉着脸道。
“人家是人家,岳父大人以前行军打仗,得来的情况都是道听途说的吗!”燕怀泾笑眯眯的刺了卫洛文一下,“岳父大人,你先找个人出来,我一会就让人跟着你的人过去测量飞云楼!”
居然到这会还没忘记这茬,卫洛文觉得自己似乎掉进了燕怀泾挖的坑里了。
如果照往日,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燕怀泾去测量这栋飞云楼的,必竟那里面关系重大,纵然燕怀泾的人不一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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