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又问道。
感应到他问的有些急促。
“这个……或者……可能会好点吧!”太医口中各种不确定的回答,总之一句话,太医也不能确定这种现象。
“那就带她走吧,总是不能再跟现在一样了!”四皇子咬咬牙,抱起卫月舞转身往门外走去,出了门,这次直接去了后院门,后院门处早己停了一辆马车,一辆看起来极其普通的马车。
后面还跟着小一点的马车。
四皇子抱着卫月舞上了马车,中年家人一手一个丫环,把她们全拎上 了后面的马车。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驶离了这个普通的院子,太医也是跟着四皇子一起上的马车,之后却在半路上马了。
马车依旧前行,卫月舞一动为动的静躺着,她被安置在一处软软的地方,象是榻上,这会被马车颠的倒有几分真的昏昏欲睡的感觉。
马车里很安静,不知道四皇子在干什么,唯有边上的轻淡的呼吸声,表示他就在自己边上。
缓缓的眯开一丝眼睛,偷偷的往外看,正看到四皇子紧紧皱着眉头的侧脸。
他就坐在马车的右边,俊眉皱在一起,眼睛呆呆的面前,看得出他根本不在看任何东西,唯有沉陷在自己的思绪中。
好半响,他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从怀里取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药瓶,卫月舞惊奇的发现,那个药瓶,跟四皇子送给自己的药瓶有几分相象,但却陈旧了许多,磨的很光滑,可见平日里一直让人把玩。
四皇子晃了晃药瓶,看到里面居然还有一颗药,骨碌碌的转了两下,又倒在了另一边。
四皇子于是又晃,药又转了起来。
四皇子似乎是顽心起了,一待药丸停下来,就不停的转着药丸,但是从卫月舞这边看过去,看到的只是四皇子紧紧皱起的眉头。
他其实并不快乐吧!
做为一个皇子,他无心于政权,这可能跟他的身世有关。
他是北安王世子,如果北安王能够登上那个宝座,他就是名符其实的太子,但现在却只是一位普通的世子。
卫月舞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被养在皇上面前,而且看样子,他的生母是伪造的,这样大的庇漏,皇上又岂会不知。
但如果皇上是知道的,为什么要把北安王的儿子认在自己的膝下,他自己又不是没有儿子,更何况他和北安王算得上是敌人,把敌人的儿子养在自己面前,他就不怕有朝一日,四皇子有异心,重掌反旗。
但是,很奇怪的是,皇上从来没有提起过,所以也没人知道四皇子的身世。
他只是做为四皇子被养了下来,而同样做为北安王女儿的晴阳郡主,却只是晴阳郡主而己,从小就一直在北安王面前长大,之后北安王囚禁,她也只是暂住在宫里,名份上还是晴阳郡主。
这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在说明什么。
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女儿,似乎没什么不同,但又似乎有所不同,卫月舞一时之间根本抓不住什么,只觉得仿佛有一根重要的线串在里面,可偏偏她每一次都不能抓住这根串联在一起的线。
一根无形的线,在她和晴阳郡主之间,而不只是简单的两个人曾有的交结。
“或者把你送走的确是最合适的!”四皇子的声音淡淡的响起,卫月舞吓得急忙一闭眼,再也不敢乱动。
“你留在京城,总是一个隐患,谁也不知道接下来局势如何,大哥也不知道!”低低的声音表示着四皇子现在的话不过是自言自语,他嘴里的大哥当然是文天耀。
这事居然还跟文天耀有关,卫月舞越发的好奇了起来,心头微动,难不成文天耀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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