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月舞伸手在桌子上敲了敲,又吩咐道,所谓的料子当然是冬姨娘当初特别费心替她找来的料子,在京中看不到这样的料子,而在边关,卫月舞之前派了两名大掌柜去,也说看不到这样的料子。
也不知道冬姨娘是从哪里找来的料子。
但是有一点卫月舞可以肯定了,这料子应当也和南夏有关,上面点缀的最出色的那几朵花正是南夏国的圣花素蕊。
既如此,云绣娘应当也认的吧。
之前云绣娘一直不松口,但现在既然说了,必然是打算松口了。
料子被拿了过来,一布布放置在云绣娘面前,华美而出色的料子和色彩,既便放置在卫月舞那几件才做的新裳,都没有丝毫的逊色。
云绣娘站了起来,困难的走过来,脸色苍白,手指微微的拂过那几块料子,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唇角微微自语,但说的极轻,而且似乎是另一种语言,主仆几个一时间谁也听不懂。
云绣娘看起来很激动,手在一块块的料子上滑过,最后才落到末一块料子上,然后久久未语。
屋内安静的可怕,画末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被卫月舞摇手制止。
眼下应当是云绣娘心里争斗最厉害的时候,她静等着云绣娘能把一切都说出来……
这,应当是一个秘密,一个关乎南夏国的秘密,那花那鹰象征的是一统天下的皇族气势,更应当来自南夏国的皇室,但现在居然出了一位圣女。
皇权的分制,必然会被要求皇权的组合,所以这才是圣女要嫁给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皇帝的皇子,或者就是当时的皇帝的原因吧!
书上记载的并不多,而当时卫月舞也并不知道南夏有事,甚至 最早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奇闻异谈……
“主子,这几块料子是我的!”好半响,云绣娘才抬起头,“当初我逃走的时候,不敢动一些金饰珠宝,于是就随手拿了几块料子,这样的料子是每任圣女闲瑕所制,而每一任圣女对绣法都有专攻。”
“所以,这是南夏国的圣女所有!”卫月舞的眼睛也落在那几块料子上面,透着几分深幽。
“是,而且这衣料做起来的衣裳,唯有圣女才能穿。”云绣娘点了点头,再次肯定的道,“我当时一边逃一边把些东西发卖了,换些钱财,然后继续逃走,那香囊和衣料全是在那个时候卖了的,也有一部分丢失了。”
当时的情景,云绣娘不敢想起,她和自己的夫婿不知道遇到多少次险境,但最后逃到了中山国的京都,却依然没让自己的夫婿逃得性命,每每想起这点,云绣娘就痛不欲生。
卫月舞长长的眼睫扑闪了两个,眼角闪过一丝清幽,云秀娘是在当初进京的路上,失了这些东西的。
卫月娇送自己香囊,冬姨娘送自己料子,两个人都希望自己带出去,从种种迹象上表明,她们两个应当知道一些南夏国的事情,而早早的就挖坑等着自己。
早在卫月娇回到京城的时候,这事就应当己经布置下来了,不对,或者说还在自己未进京的时候,还在冬姨娘手中得到这批料子和香囊的时候,这个阴谋就己经在运行中了。
“唯有圣女才能穿的料子,唯有圣女才能戴的香囊,这么出色的料子和香囊,如果真的穿用起来,必然会引起别人的模仿,到时候想藏也是藏不住的。”卫月舞唇角微微一勾,淡冷的道。
“那如果别的人穿了这样的料了,戴了这样的料子又当如何?”柳眉蹙起,卫月舞的话几乎没有半点犹豫,“是不是戴了,穿了,这个女子就是下一任的圣女?”
书上记载的事情极怪异,说有一小部族有这么一个习俗,她们的圣女产生的法子并不是明众选出来的,而是看天意,让前一任圣女制作一件衣裳,然后和她平日所用的东西放置在一个随意的山谷,那个不小心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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