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底是有温度的,一切都不是梦境。
方才的紧张、恐惧、害怕,这会因为这触觉变成了欣喜。
幸好他没事,幸好不是真的……
虽然早知道今天会有事,但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事,而且听闻还是偶发事件,卫月舞就控制不住的心慌,甚至比当时在雪夜劫杀的时候更加的恐惧。
她觉得自己己经够坚强了,自打经历了生死的大劫之后,她觉得自己可以独自面对这种场面,还有什么比经历了死更让人恐惧的呢!
虽然她只有十四岁,虽然她以往久处深闺,但她觉得自己可以看透生死,也看透了许多东西。
但方才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看不透,自己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通透。
自己其实也会那么害怕,害怕到几乎不知道如何办,只能凭着本能跑过来,原来她还只是一个深闺独处的女子而己,担不起太多的血腥,特别是他的。
这个表面温雅,其实雅魅的妖孽男子,在她心中,早己不只是夫婿而己!
“没事了,没事了!”燕怀泾眼中的困惑慢慢的变成温柔,也伸手紧紧的拥着她,仿佛要把她整个挤进自己的身体里。
吻轻轻的落在她耳边,落在她的发上,透着他独有的气息。
却让卫月舞惊慌的心缓缓的落回了原处。
“不是……只说有事吗?为什么以身犯险?”卫月舞伸手推开他的拥抱,吸了吸鼻子,看着他包裹的严实的胸口,既然宫里的太医都来看过,这伤势应当是真的,想到这里不由的一阵愤怒。
虽然还在掉着泪,但小脸却紧绷了起来,红着眼睛紧瞪着燕怀泾。
看到自己的小妻子含恼带怒的眼神,一双水眸又委屈又愤怒,再加上满脸的珠泪,一时间燕怀泾心软若水。
“情况发生了意外,那就利用他一下,反正最近没什么事,我就休息一段时间,他们那边再闹腾,也不能闹腾到我身上吧!”燕怀泾柔声解释道。
他这会当然不会不知趣的提卫月舞的表情。
不过这代表是舞儿真正的在乎自己?心里竟是莫名的欣喜,甚至觉得这伤受的一点不屈,甚至还赚到了。
舞儿为人向来疏冷,既然在自己面前,也少有这么失控的时候,但这次可真正的表示出了她的内心,倒是自己的意外之喜。
当然这话,燕怀泾聪明的不说出来,否则不定惹舞儿怎么生气,但心里却觉得甜滋滋的。
“闹腾什么?谁在闹腾?”卫月舞敏锐的抓住那两个字,拿帕子抹了抹眼泪哽咽的问道,虽然知道燕怀泾没什么大事了,但眼泪还是一个劲的往下掉,竟是止也止不住。
燕怀泾微微一笑,伸手把卫月舞又半拥在怀里,这次很轻柔,轻柔的仿佛卫月舞是一件晚碎的珍宝似的。
“三公主和四公主那边最近必有所动,南夏国那边来人了,据说也要求娶公主和亲,若她们两个尚是云英未嫁之身,这和亲的名头就要落到她们的身上,最近一段时间,必然有花落谁家的意思。”
燕怀泾把头靠在卫月舞的发顶,柔声道。
南夏国?卫月舞愣了一下,但立既想起这所谓的南夏国就是和自己父亲之前守着的边境有关。
或者也应当和燕地有关了。
传闻南夏虽然是偏安小国,但其人诡异的很,便也是不容小窥的。
不过南夏国求娶公主之事,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倒也不免有些讶然。
“我大哥最近连婚事也来不及办,就直接去边境,莫不是也是因为这件事?”卫月舞突想起这件事,忍不住问道。
卫子阳不办婚事这事着实的奇怪。
“正是此事,南夏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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