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打断了四公主恍惚的喃喃自语,吩咐一边的内侍道。
“是,奴才马上去宣旨!”边上的内侍没听清楚涂皇后话里的意思。
“不是宣旨,是请燕国公世子有空来一趟,是本宫有要事相商!”涂皇后特意的把“有事相商”压了重音。
“是,是,奴才明白!”内侍立既明白过来,知道这不是涂皇后下旨,而是涂皇后私下里相请那位权倾朝野的燕国公子。
同一时间涂昭仪的锦绣宫里,也有着坐立不宁的一对
三公主也是满脸愁容的看着涂昭仪,她们的打算当然和涂皇相仿,让卫月舞进燕国公府和那个燕地的女人拼个你死我活,可偏偏卫月舞还没有送进燕国公府,便己病成这个模样,再想想上一次卫月舞就差点醒不过来,这一次恐怕真的凶多吉少。
“母妃,现在要怎么办?”三公主紧皱着眉头道。
“先看看那边吧,那边不会白白的让手中的棋子死了的。”涂昭仪的目光透过窗户,看向凤仪宫方向,眉头也是紧锁。
“一切静观其变!”卫月舞突然之间病发的事,实在是太让她们措手不及了,但卫月舞之前就有突然晕过去的事情,涂昭仪倒也没有怀疑卫月舞是不是装病,她这会也只是担心卫月舞如果真的没了,倒是少了一步好棋。
但这事发突然,她们想应变,卫月舞己经被送到了宫门外。
华阳侯府也不是她们随便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地方。
鞭长莫及,这是涂昭仪此时的心情,纵然她在宫里暗中很有一些势力,但是到了宫外,还是涂皇后的招牌更好使一些,不管如何,涂皇后才是国家的皇后,有什么旨意也下得名正言顺。
“蝶儿,最近你别乱动,没事也呆在自己的宫里,她似乎查察了那两间屋子的事情。”涂昭仪叮嘱道。
“母妃,皇后那里莫不是要对付您?”三公主紧张的道。
“想对付我?如果能除掉我,她当初就动手了,当年原本是我和你父皇相约的,却被她忽然之间换了个房间,你父皇进错了房间,才误订了她为皇后,而我差一点被赶出宫去,若不是你父皇坚持,我就算是想留在宫里都不行。”
想起往事,涂昭仪眼中仿佛中滴出恨毒来。
同一世家,不能同时送两位小姐入宫,但皇上当时看中的是自己,却被那个女人抢了先,还差点害得自己被赶出宫,若不是皇上执意留下自己,甚至不惜和满朝文武做对,自己也不可能成为宫里的昭仪。
而为此自己也付出了代价,终身品阶最高不能过昭仪之位。
涂昭仪?可自己原本才是皇后的。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居然想查储秀宫的房子,说要重新装修一番。”这些往事每每想起,都让涂昭仪恨的彻夜难眠。
一步步,步步错,但她会慢慢的把错过的路,一点点纠正过来。
“那怎么办?”三公主被这么消息吓了一跳。
“再布置两间房子,当年的事情过去这么久,她也住了没几天,又会记得多少,我让人布置了两间相仿的把她的人引过去。”涂昭仪冷声道。
这事是她终身的遗恨,她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是那个女人抢了她的位置,而总有一天,她会取回自己应得的,那个女人和那个女人生下的儿女才不是嫡系,自己的儿女才是太子和嫡公主……
宫里因为卫月舞突如其来的病发,暗中风云涌动,卫月舞的清荷院在送走了所有的人后,倒是清静了下来。
院门早早的关了,因为卫月舞病着,需要休息当然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院子里很安静,走路都很小心,生怕惊扰到那位现在还昏着的静德郡主。
看到她面无人色,昏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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