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她真的不愿意再等下去了,看起来这还真的是一段隐密,否则为什么都不敢提。
她基本可以肯定这里应当跟自己有关。
所有的蛛丝马迹穿成一串,慢慢的展现在她眼前。
“是,奴婢马上就去!”看得出卫月舞急切,梅嬷嬷点了点头,不敢迟疑,急转身就走。
亭子里安静了起来,卫月舞静静的坐着,手抵着额头撑在一边的围栏上,微微闭目。
这里风吹不进来,但可以听到风吹动亭子边上的声音,温度虽然不低,但风还是有些大的,呼啸声时不时的传来。
但却越发的显得整间亭子安静了起来。
在这份安和中,莫明的仿佛有一种感觉在卫月舞的心中流淌,有些惊,有些害怕,慌乱……
而这些负面的情绪,这个时候却不应当出现在卫月舞的身上,精致的脸上越发的冷情了起来。
梅嬷嬷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个上了年岁的婆子过来,看到卫月舞怯生生的行了一礼后,便垂手站在了一边。
“你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卫月舞看着眼前的婆子,温和的道。
“郡主,奴婢不知,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奴婢只是一个粗使的下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婆子听问,急忙双手乱摇,神色之间极是慌张。
“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卫月舞眸色淡淡的看着那个婆子,眼神之中闪动着点点莹光,“这种事不是你不想说就可能不说的。”
“郡主!”婆子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郡主,奴婢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当时奴婢也只是一个粗使的婆子而己,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是哪种事情?”卫月舞飞快的抓住婆子话里面的漏洞,冷冷的逼问的。
“郡主,您……您饶了奴婢吧,奴婢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到!”婆子瑟瑟发抖的冲着卫月舞重重的磕起头来,才几下,就把额头给磕静了。
“梅嬷嬷,让她不要磕了,就算是再磕,这事我今天也得知道,如果好生说就说,不好生说的话,我便去问父亲,总是因为你才知道的。”
卫月舞眸色冷冷的看着婆子,挑了挑眉。
一句话吓得婆子几乎瘫坐在地上,这要是让侯爷觉得这事是她挑出来的,那还有她的好处,想起当日的情景,婆子几乎抖成一团,这事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但因为当时给她的震撼太大,以至于到现在都不敢想起。
“老姐姐,你别磕了,郡主既然问了,你就说说就是,难不成有郡主护着你,还能让你怎么样不成!”梅嬷嬷过来低声的道,伸手扶了婆子一把,想打消她的顾忌。
“可是……可是……”婆子两眼直愣愣的转向梅嬷嬷,一看就知道受惊不小,脸色苍白。
“可是因为我?当年我在这里出了事?”卫月舞挑了挑眉,又下了一记重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其实有些事我己经想起来了,就只是想的不太清楚,所以来问问你。”
她故意诈道.
“郡主,奴婢真的不知道啊,奴婢当时只是一个粗使的,根本不可能看到什么。”婆子以为卫月舞是真的想起了什么,急道。
“奴婢就算是知道一些,但……但也不全啊!”
“那就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卫月舞脸色不变的看着婆子,目光灼灼,脸色却极其的平静。
“奴婢……奴婢……”大冬天的,婆子被逼的额头上见了汗,哀求的看向一边的梅嬷嬷。
“老姐姐,你还是说了吧,郡主想知道的事,就算是说了,也怪不得你头上来。”梅嬷嬷也看出这个婆子的异常,又劝了一句道。
“可是……侯爷……侯爷……”婆子结结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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