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居然还霸占着燕怀泾,甚至让燕怀泾赶自己走,可自己偏偏不走,自己认识燕怀泾比那个姓林的女子早了许多,凭什么让自己走。
她这里低头半响,却没听到燕怀泾的声音,诧异的抬头,发现那位世子居然就这么靠在自己一边的桌上睡着了。
“小德子,这……”靖文燕诧异的看向站在燕怀泾身后的小德子。
“我们世子今天酒喝的有点多了。”小德子苦笑着低声解释道。
“你们订了园子没有?”看了看窗外暗沉了下来,靖文燕这会也有些发急了,站起身问道。
如果燕怀泾太晚回去,让人看到,总是好说不好听。
或者以前她巴不得有人传这样的话,但现在,却是极不合适的!
“正在让人订,这个时候应当订了,可……世子这个样子……”小德子一脸的为难。
“世子,世子……”靖文燕不得不自己上前上去叫人,纵然她很愿意燕怀泾陪她说说话,却也知道这个时候是极不合适的,两人身边虽然也有丫环,内侍,但自己身边的丫环和小德子又能证明什么。
无奈燕怀泾居然一时叫不醒,靖文燕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小德子,你推一下世子。”
“靖大小姐,奴才不敢!”小德子双手乱摇。
无奈靖文燕只得向自己身边的丫环使了个眼色,丫环点点头上前,大声的叫了几声:“世子,世子!”
“吵什么!”燕怀泾抚着头坐起,眼中浓浓不悦,这让他平日看起来和善的脸上露出几分阴冷,丫环吓和一哆嗦,不敢再放肆。
“世子……”靖文燕正想解释,无奈这位世子就这么站起身来,慵懒的冲她挥了挥手,“我还有事。”
说完就带着小德子匆匆而去。
看着燕怀泾的背影,靖文燕脸上的温柔缓缓的退尽,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小姐,我们现在……”丫环瑟瑟了一下问道。
“照原计划不变。”靖文燕冷冷的道。
“可是现在燕世子来了……”丫环还有些顾忌。
“无碍!他不会在意一个女子的事。”靖文燕摇了摇头。
“可燕世子昨天还在说要把静德郡主纳进府的……”丫环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靖文燕抓起手边的茶杯,狠狠的往地上一砸,冷哼道:“她也配!”
“是!”有几片碎瓷溅到丫环的脚边,吓得她马上闭上嘴。
夜色沉浸了下来,卫月舞己用过晚膳,才洗完澡,却没什么睡意,长发随意的披散着,靠在身后的垫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灯下看着。
金铃在一边替她剪了剪烛花,看了看外面,正要说话,突然听得院子里有敲门声。
“金铃去看看!”卫月舞抬起头,看了看窗外,外面这会应当己亮成灯来了吧。
“是,郡主!”金铃应声下去,不一会儿领着一个女尼进来。
“贫尼见过郡主!”女尼进来后,冲着卫月舞恭敬的行礼,卫月舞含笑坐直:“大师不必客气。”
“郡主,我们主持想见您,不知道郡主这会可有空?”女尼客气的笑道。
“这个时候?”卫月舞又看了看窗外,这会天色己经暗下来了。
“对,就是这个时候,有很重要的事想跟郡主说,是……是关于令堂的一些事。”女尼迟疑了一下,说的越发的详细起来。
“好,请稍等!”卫月舞点点头。
“是!贫尼就在外面等着郡主。”女尼知趣的道。
卫月舞点了点头,女尼退到门外,低头合十站定在院子里。
“郡主,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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