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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个时候了,郡主还来看自己的娘亲,孝心着实的令人敬佩。”靖文燕微笑道。
“这位是……”卫月舞看着靖文燕身前的长明灯,靖文燕的生父,生母都在,却不知道她祭拜的是谁,而且这盏长明灯看起来很新,应当就是最近才供上去的,靖国公府最近并没有什么丧事。
“一个要好的姐妹!”靖文燕叹了一口气,眼中露出几分哀色,拿帕子轻轻的在自己的眼角抹去淡淡的泪痕,“我的一位在靖地的好姐妹,但是最近听闻己经没了,她如花一般的年纪……居然走的这么早……”
说到伤心之处,靖文燕眼角不由的溢出几颗泪珠,越发的显得楚楚可怜,也让人觉得她就是一位重情重义的女子。
“靖大小姐请节哀!”卫月舞微微一笑,安慰道。
“郡主一起出去走走可好?”靖文燕邀请道。
“好!”卫月舞点头,两个人一起出了佛殿的门,外面这会天色己经暗了下来,但尚还看得清路面,为了以防万一,卫月舞来之前己经向太夫人告了假,说今天晚上在梅花庵祭拜生母,并在山上住一夜。
因为秦心蕊的关系,太夫人也没为难她,自是答应了下来,所以这会也不用着急着下山。
“靖大小姐今天不回去?”卫月舞一边走一边问道。
“不回去了,我跟她情同姐妹,她现在没了,我想在山上陪她一个晚上。”靖文燕叹了一口气,又拿帕子往眼角抹了抹,伤心之意溢于言表。
“她怎么好生生的会没了?可是因为什么缘故?”卫月舞水眸微闪,疑惑的问道。
“说好的,要来看我,想不到进京途中路遇劫匪,就……”靖文燕的眼泪又不由的落了下来,“她……她是自己跳崖死的!”
进京途中路遇劫匪?卫月舞心头一跳:“在什么地方?”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好象离京城有五、六天的行程。”靖文燕摇了摇头,站定在一棵梅花树下,又默默的垂泪道。
“人抓住了没?”
“还没有,只听说是劫匪,我的那个姐妹,也不是什么显贵人家的小姐,地方上也不会太在意,只是当成寻常的事件处理了,可怜她那么小的年纪就……”靖文燕越发越伤心,一时间竟然忍不住转身趴到树干上,哭了起来。
卫月舞微微皱眉,这位心思深沉的靖大小姐,今天的举动着实的让人怀疑。
和往日完全不同,仿佛是完了个人似的,是那位好姐妹真的让她伤心,还是其他?
“郡主,那边也有人?”金铃轻轻的拉了拉卫月舞的衣袖,示意花丛之中隐隐露出的衣角,那是一缕男人的衣角。
因为有花树的折叠,再加上光线暗淡下来,这会看的并不清楚。
不过这梅花庵里都是香客,这香客当然也分男女,看到男的香客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冲金铃使了个眼色,让她注意那边的人。
“靖大小姐……”卫月舞自己则上前叫了一声。
“郡主,对不起,你先自己逛逛吧,我先休息一下。”靖文燕并没有转身,强压着哽咽道。
这种情形之下,若是识趣知礼的小姐,当然就会带着自己的丫环去别的地方逛逛,把这里留给靖文燕,让她可以好好哭一场。
但偏偏卫月舞仿佛没明白靖文燕的意思似的:“靖大小姐,我在这里陪你!”然后居然就这么真的静静的站在靖文燕几步开外的地方,靠要一株半开的梅花上,不走了。
“这……这怎么好麻烦郡主!”静默了一会儿,靖文燕拿帕子擦了擦眼睛,转回头对着卫月舞强笑了笑,她的眼睛红红的。
“无碍!”卫月舞淡淡的摇了摇头,“现在可以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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