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小心的闭上了屋门,才匆匆的来到明大夫指的药柜前,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些药材,熟练的包了起来,然后走出来,递给一边站着等着的丫环。
“这些药比较好,让你们小姐先吃着,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也早点说。”小明大夫笑嘻嘻的道。
“多谢小明大夫,我们小姐自打吃了你的药,身体调理的差不多了,这是我们小姐给你的赏!”
丫环笑着从怀里取出一个荷包,递了过去,这是在药钱之外的赏钱,又沉垫垫的,小明大夫颠了一下,立刻笑开了花,越发的点头哈腰起来。
“让你们小姐先吃着,这次的药比上次的还好,下次若是有这样的药来,我一定先给你们留着,总是小姐调理身体最重要!”
“你知道就好,可不能忘记了!”丫环满意的点了点头,提起手中的药,转身往门外走,早有一辆马车停在门外,上面在不显眼的位置,多了几个“靖远侯”的字样!
丫环上了马车,马车起行,转身往靖远侯府而去。
若是有华阳侯府的人在这里,一定能认出这个丫环就是跟着卫艳的水月……
那一日,冬姨娘那边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卫月舞正准备午睡。
长发披散下来,外裳除去,整个人靠在床头,整个人慵懒之极,长睫扑闪了两下,听得梅嬷嬷把话说完,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冷意。
“冬姨娘那边还在大哭?”
“是的,侯爷走了之后还在哭,据说一院子的人都在劝,让她仔细肚子里的孩子,只是再不敢说这是将来的小主子了,是什么小侯爷这样的话了!”
梅嬷嬷的身子养的差不多了,可以出去走动走动,不动声色的替卫月舞打探消息。
所谓的小主子,小侯爷之类的话,当然是冬姨娘院子里的下人,为了讨冬姨娘的欢心一直在说的,而冬姨娘一直以来也表示了默认,但这会却不敢说这样的话,不用说必然跟怒冲冲的进到冬姨娘院子的卫洛文有关。
“小姐,冬姨娘为什么哭成这个样子,奴婢打听不到!听说侯爷走出去之后,还在一直哭!”
梅嬷嬷皱着眉头,猜不出冬姨娘是真的哭还假的哭,象她这种情况,肚子里又怀着孩子,其实着实的不宜多哭,否则对大人和孩子都没有好处。
“应当是父亲灭了她的念想吧,侯夫人的位置?有了今天这么一出,父亲跟着她一起在好友面前丢脸,必然是让她死了成为侯夫人的心了!”长睫微微的扑闪了两下,静静的垂落下来,凝白的小脸透着一股子淡然的冷漠。
哭了?现在这个时候就哭成这个样子?这以后的时候还长着哪,这不过是个开始而己。
梅嬷嬷心悸的看着床上躺着的娇小身影,那么娇弱苍白的女孩子,绝美的脸上却透着一股子狠意,甚至给人一种森然诡异的感觉。
“小姐……冬姨娘就真的这么算了?”梅嬷嬷问的越发的恭敬了起来。
“怎么可能,纵然父亲把话说死了,冬姨娘也不会死心的。”卫月舞冷冷的道,只要父亲一天没有正室夫人,冬姨娘就不会死心,或者在她当日成为父亲的姨娘的时候,就己经象毒蛇一样盯上了这个位置,任何在这个位置上的人,都是她的敌人,都是她恨毒的人。
所以,娘死了……
“那……怎么办?”梅嬷嬷吓了一跳,急问道。
“梅嬷嬷,你一会让人把桌上的信给送出去,就是那位涂家的九小姐的。”卫月舞闭着眼睛缓缓的道。
和涂九小姐的联系自不能断,而且还要往来的热乎一些,但光书信往来还是不够的,找时间两个人多说说话,更能增加两个人之间的亲密程度。
冬姨娘这会还枉想以肚子里的孩子,为自己争个高位是不能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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