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吃。”卫洛文近乎咆哮的厉声道,整个人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眼神中那种痛苦恍如实质,恨恨的瞪着眼前的人。
“哎,你知道,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我其实一直是为你好的!”女尼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苦涩。
“好吗?我不觉得,他也应当不会觉得吧,我们两个就是一个悲剧,一个实实在在的悲剧,我的事,原本就和蕊儿无关,她是无辜的,我己牵累了她,却想不到她竟然是因我而死!”卫洛文脸色铁青,火叉头青筋用力的暴了暴。
“我知道,所以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纵然她不喜欢我……”女尼低下头,喃喃的道。
“喜欢?呵呵,可真是可笑啊,我现在这样的生活,又岂只是喜欢能决定的,我若是喜欢,我不会过这样的日子,我会带着蕊儿离开,永永远远的离开,你们的那些争斗都跟我无关。”
卫洛文咬着牙道。
“不管如何,我没有对她怎么样,这药瓶不是我给她的!纵然不喜欢她,但她其实也没做错什么,你知道我一向维护你这一脉的!”女尼抬起正,眼含痛色,却一脸正色的道。
“所以说,这不是你……”卫洛文也缓缓的冷静了下来。
“不是我!”女尼肯定的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你,蕊儿难道拿了皇后的?”卫洛文厉声道。
“应当也不是皇后的,皇后的东西,秦心蕊不会要,更不会吃,怕就怕是她亲近的人给的她的!”女尼摇头道。
亲近的人?卫洛文的脸色阴沉了下来,蕊儿很少有闺中密友,才进京的她注意没几个交好的朋友,除了有限的那么几个。
涂昭仪?杨侍郎的夫人以及靖远侯夫人?
这三个人两个己死,另一位是涂昭仪吗?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和自己并没有什么交集,和蕊儿交好,还是在蕊儿嫁过来之前,一次偶然的相遇,就成了好友,这跟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真的不是您?”卫洛文侧头睨了一眼,又问道。
“肯定不是我!”女尼再次点头。
这话说完,卫洛文沉默了下来,他相信这个女尼说的话,既然她现在这个样子,她也是骄傲的。
可如果不是她,他又想不到是谁,冬姨娘他当然会怀疑,不过冬姨娘只是府里的一个丫环,真的有机会能拿到这样的药瓶吗?他还真不相信!
一路回转华阳侯府,卫洛文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一来一回,回到华阳侯府的时候,府里己点上了灯光,一路走来,路上的遇到的下人纷纷向他行礼,他匆匆而行,目不斜视。
书房门口的转角处,忽然出现了卫月舞。
“父亲!”卫月舞盈盈一拜,柔声道,卫洛文看了一下,身后跟着一个提着食篮的丫环,正是小女儿身边贴身的一个。
冬夜的风很大,那种弱不胜衣的样子,几乎要被风吹走似的,卫洛文眸色柔和了一些:“舞儿这个时候怎么还在这里?”
“厨房里新做了几件点心,觉得不错,又听说父亲才回府,舞儿又特地提了过来!”卫月舞柔声道。
“外面冷,进来说话吧!”卫洛文点点头,指着一边己上了灯的屋子道,然后转身大步往里去。
“是的,父亲!”卫月舞应声跟在后面。
书房里小厮泡上两杯茶,卫月舞把食盒从书非的手中提过来,从里面拿出几碟精致的点心,一一放置在卫洛文的案头。
“父亲,请先用一些。”
灯光下看到女儿忙碌的样子,卫洛文莫名的觉得鼻子一酸,有种久违的温馨,那种感觉仿佛只有蕊儿才能给自己,就在才成婚的那段时日,但是后来蕊儿慢慢的提防起自己,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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