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水眸扬起一股子冰冷的寒意。
“你娘的死因,我也不太清楚!”燕怀泾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柔和的落在她脸上,看着那黑白分明的眸色中的那一抹痛意。
少了平日强撑的坚强伪装,她看起来更加的让人心疼,燕怀泾莫名的觉得心头如受重击,原本那个只是随意提出来的话,竟然多了几分柔软和温和。
莫名的不在这个时候步步紧逼,声音放的越发的柔缓了下来:“其实,你可以试试,如果他日没了退路,我便是你的退路!”
他这话说的极是温和,几乎和他平日里在人前的温和儒雅一样,只是和往日不同的是,他的温柔直达眼底。
甚至这话也让他自己觉别扭,低咳了一声,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似笑非笑的看着卫月舞,俊美的眸子一片潋滟:“舞儿,觉得我这个提议可好?”
“多谢世子,以待他日!”卫月舞咬咬唇道,纵然不太相信燕怀泾的话,但还是莫名的感动,咬咬唇,压下鼻子处的酸涩。
自打自己进京,就没有人跟自己说过,他就是自己的退路!
自己的父亲不是,华阳侯府不是……
纵然这只腹黑的狐狸精只是说说,卫月舞还是表示感动,心头不仿佛被什么重重的击了一下。
“好,舞儿可记得这话!”燕怀泾心情愉悦的轻笑道,忽然觉对于把眼前的这只小狐狸收入自己的羽翼之下,还是很期待的。
自己的人,又岂能让别人算计了去!小狐狸爪子再利,也有受伤的时候……
卫月舞是在燕怀泾的人离开之后,偷偷的由燕怀泾留下的护卫,带着她和金铃离开的,至于燕怀泾的队伍中,自然也少了那个被包裹的严实的“世家千金”。
但是就人数上而言,燕怀泾带的侍卫比他进宫的侍卫多了一人,这多出来的一个人,足以让宫里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他的侍卫上。
而没人想到,在燕怀泾离开那间屋子的时候,屋子里居然还有人!
偷偷回到屋子后,卫月舞就定定的坐在窗前的,柳眉微蹙,静默无语,皇后和父亲曾有婚约,而两家当时己经开始走婚礼的流程了,而这个时候父亲却对嬷亲一见钟情,执意要娶娘亲。
那样算起来,还真的是自己的娘亲害得涂皇后婚事不协,所以涂皇后,应当会恨娘亲的吧,那么娘亲的死,或者内情就更加的复杂了起来……
“小姐,您喝茶!”金铃看到之前放置在桌上的茶凉了下来,又重新替她换过了一杯,送到她面前。
卫月舞伸手握住接过茶,喝了一口,眸色缓缓的沉凝了下来:“金铃,四小姐就在隔壁?”
方才进门的时候,金铃曾说看到明雁从边上出来。
“是的,四小姐的确住在隔壁,奴婢方才倒水的时候,又看到了明雁,还和她说了几句话,说四小姐这会也才回来,还问了奴婢怎么回来的那么晚?”
原本是卫月舞先走的,但是卫月舞遇上了燕怀泾,被燕怀泾带走,这一来一去之间,卫秋芙也回了储秀宫,而且还比卫月舞先回来了。
“你怎么说?”卫月舞点点头,抬起水眸,问道。
“奴婢说小姐贪恋宫里的景致,多看了一些,以至于回来晚了!”金铃笑着解释道。
这宫里的地方不少,谁也不会注意到卫月舞主仆走到了哪里,又不是燕国公世子那样重要的人物,宫里的人也不会紧盯着她。
卫月舞对于金铃的回答很满意,唇角微微的勾起一抹笑意,卫秋芙居然就在她自己的隔壁,实在是让人异外。
“小姐,方才秋雁还说,一会四小姐要过来。”金铃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忙道。
“她要过来?”卫月舞低吟了一句,眸色淡淡的重复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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