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平日一样就可以!
“书非,你留在府里,盯着三小姐那边的动静。”
“三小姐,她不是装病吗?难不成她还能出来闲逛?”书非不解的问道,三小姐既然说得了急病,当然要好好躺着才是,又怎么会跑出来。
“她会跑出来的!”卫月舞微微一笑,意有所指的道,“卫月娇可不象是躺得住的人,况且我们走了之后,她病稍好,出来走走也说的过去,我不是马上要出事了吗?卫月娇怎么还躺得住,总要多出来探探消息才是。”
卫月舞说到这里,站起身来,走到书桌前,铺开纸,拿起笔,想了想,不一会儿就一挥而就。
然后放下笔,把纸叠起,放置在一边的一个信封中,封上递给金铃。
“金铃你一会把这封信给燕风,让她今天晚上给那位痴情的谢翰林送去,让他明天上门有事相叙。”
“谢翰林?他后天怎么可能来我们府上,他不要去参加李府的宴会吗?”金铃一边接过信,一边诧异的问道,她可是听说象这种宴会,基本上排得上号的官员都会出席,东宫洗马,官职虽然不大,但胜在是太子的人。
以太子的声望,怎么都不会有人不给他面子,不给他的属臣去道贺。
“他不会!李氏不会请他!”卫月舞肯定的道,唇角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她可是清楚的记得,卫艳死遁之前,最后就是吃了谢青昭的亏,以李氏的心性,怎么也不可能让自家大哥请谢青昭来。
所以,明天谢青昭还真没什么事。
“可是,纵然二夫人没请他,他也不会没事上我们侯府来啊!”金铃虽然一下子明白了卫月舞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他为什么不来?他不来他那个在意的人就要出事了!”卫月舞冷笑道,卫秋芙就象是隐在黑暗中的一条毒蛇,时不时的探头来咬自己一口,但偏偏每一次都逮不住她。
这次就算纵然不能拿她怎么样,也会让她和卫月娇两个生嫌,反正自己那个时候还在李府,真出了什么事也跟自己无关。
冬姨娘一心想让卫月娇避开事故,但这事故就是冲着卫月娇来的,看她如何收拾!
卫秋芙不是想进太子府吗?不是不甘心以低位以进太子府吗?这一招至少可以让她更急、更仓促一些……
“是,奴婢知道,奴婢马上把信送出去。”金铃立时就反应过来,笑着接过卫月舞手中的信,转身就走。
平日里燕杨和燕风都不能出现在华阳侯府,特别是侯爷回来后,更是带回了一部分侍卫,这些侍卫可不是以往的那些,基本上都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人,出手凌厉,也更敏锐,很容易让他们发现。
但金铃自有一套法子让他们出现。
宏嬷嬷走到清荷院外面,想了想掉头往冬姨娘的院子而去,太夫人想请个风水先生的事,还是跟冬姨娘说一声才是……
夜色暗沉下来,谢青昭的院子,看着小厮替自己捡回来的信,看到上面的华阳侯府的字样,谢青昭手指微微颤抖,但随既握成拳头,却没有拆信,反而把信扔在一边的桌上,仿佛是洪水猛兽似的,人更是往后退了几步。
然后转身往门口走去,无奈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蓦的停了下来,困难的转过身,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却还是缓缓的举步过来,华阳侯府的来信,他不能不看,不得不看,纵然心里早己决定,华阳侯府的事再跟自己无关。
可是总是硬不下心肠来。
她应当就要进太子府了吧?从此之后和自己就真的算是天人永隔,就算再见面,也是君臣的名份了!
想到这里越发的伤悲,微颤着手拿起桌上的手,用力的撕开,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关注她的消息了,如果……如果这信里的事跟她没有关系,那就更好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