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但多少也有点意外和好奇。
“我不会镇魔曲,可笛子在我手中……假如这是狐族的善意,我接受。”魔童开口,显然一时头脑‘混’‘乱’,夺回笛子只是本能。镇魔曲、镇魔笛,只要不全落到外人手中,魔族就是安全的,他大概就是这么想的。
我向他招了招手,就跟平时一样,摆出根本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样子,“来,我教你镇魔曲,很好学的。”
院子外“嗡”的一声,所有人都很惊吓,所有人也都不敢相信。就连稳稳坐在我身后的忘川,都轻咳了声,以极低的声音道,“你可想好了吗?”
我回身望着他笑,坚定的点头。
在刚才魔童清醒的一瞬我就想明白了,要掌握局面只有两种方法可用,一是以德服人,二是以力服人。我选一种。因为我要掌握的人是我的朋友,小朋友。我知道他的艰苦,也知道他的品‘性’,所以我宁愿结盟,也不愿意压制。
“随你吧。”忘川的声音仍然很轻,包含着浓浓的不放心。他虽然丢失了部分记忆,但潜意思里应当是明白四大神器有多么重要,但他却咬着牙不干涉,纵容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这样的男人,值得我冒险回报。
“你真的教我?”魔童又兴奋又紧张,生怕我开恶劣的玩笑。
“我有条件的。”我尽量显得狐狸一些,不然他不肯相信。因为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件事,不管怎样,做好事也要提些要求,不然人家不敢接受的。
然,魔童像松了一口气似的,也不知使了什么法术,把镇魔笛仔仔细细,妥妥帖帖,分外郑重的收在身上,然后使了几个眼‘色’,让族人退出院子却并不离开,这才重新走进房间里来。
“死小孩,居然还提防我!”我以食指狠狠点了他额头一下,表现得和平时一样随便。
这让魔童放松了些,但仍然戒备地问,“我不怕你,不过那个夺人妻‘女’的无耻***太厉害了,就算伤着,我也不敢大意。”
这话令忘川听着很舒服。所以他听到“无耻大***”这种字眼也没有发做,只石像一般坐着不动,窗外的阳光柔柔照在他身上,令这石像也太好看了些,令我挪不动眼睛,令魔童不得不拍拍手掌提醒我。
“说说你的条件。”他一本正经。
我***地捏捏他的鼻子,“你这么严肃,我不跟你谈哦,我对朋友才肯这样让利,如果是谈判对手,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他怀疑且不信任的看着我,好像拿不准我的意思,我很不喜欢他这个样子,完全没了小孩子子的意思。让人看着很心疼。
“你放轻松,还拿我当姐姐那样看待。”我诚恳地说。
他又犹豫半天,不知是不是我无伪的眼神安抚了他,他终于相信了我。绷直的小身体软下来,带着豁出去的神情,牛气冲天地望着忘川说“我要和我亲亲老婆谈一些很‘私’人的事,闲杂人等请回避。”
忘川的眼神中闪过危险的光芒。
我连忙把一再捋虎须的年幼魔主拉到椅子上坐下,迅速导正话题道“我和条件非常之简单,镇魔笛还给了你,算是十四山还了你的人情,我教你镇魔曲,换你们魔族从此不再以忘川为假想敌,而是互为盟友,以二对二,公平极了。”
“什么叫假想敌?他本来就是***我魔族的罪魁祸首!”魔童嚷嚷起来。
小孩子的感觉是很敏锐的,魔童知道我在身边,忘川就不会对他下狠手,所以总是摆出不可一世的样子来,还赖皮得很。
不过现在是谈正事,不管他年纪多么小,也不管他多么会跟我撒赖,这时候也是代表全魔族的,我当然不允许他‘蒙’‘混’过关,因此正‘色’道,“你明知道忘川是无辜的,他只是执行命令而已。要恨,你也恨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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