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必然是十分信任器重她,既然这样,容琦将那块‘玉’佩慢慢提起,“驸马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本宫相信你一定会将这件事做地很圆满。宫里的情况瞬息万变,本宫能做的就是竭尽所能。”
那‘女’官的脸‘色’顿时一变,她没想到长公主是让她做这样的事。她还以为恃宠而骄的长公主。她首先想到的是满足自己。仔细思量长公主刚刚的话中所透‘露’意思,难道长公主是想要帮主子?
“本宫告诉你。你要怎么做。”
‘女’官抬起头看着容琦的眼睛,她似乎从长公主地眼眸中看到了一种和主子相似的目光。
聪明的‘女’人都能学会躲在男人的身后,容琦微微一笑,她没有那么聪明,她只有坦然面对的勇气和信心。
‘女’官小步退出去,长公主的话不断地在她耳边响起,她万万没想到长公主会安排这样一件事给她做。
她想要出宫向主子汇报已然是来不及了,更何况长公主府如今被围的严严实实,若没有十足的理由,她不可能光明正大地接近府‘门’一步。
她拿不定主意,只是信步走进了宫内的秘所。
她一开‘门’猛然发觉室内异常地安静,在跳动地灯光下,正有一个人负手站在屋中。
容琦又提起茶杯,“瑾秀,再沏上一壶茶。”万事俱备,她需要的只是等待。
她和临奕之间地信任是否已经达到了可以并肩站在一起的程度。
从成婚到现在,她所期待的信任似乎真的小心翼翼一步步向她走来了。
容琦不由地想起那晚醉酒之时,临奕拿走她的酒壶将她抱在怀里那一幕。如果那时候她借着酒意将一切都说明白,扯出他的身世,那是否他们就早已经……
那面墙,她本来已经暗暗知晓,就连文静初都已经看出来她的心思,来点拨她,可是不到最后她还是没有先将这面墙拆除。
“公主,小心。”
若不是瑾秀忽然呼喊一声,容琦竟然没有发现,她的手掌已经倾斜,杯里的茶水顺着她的手流下来,容琦慌忙将茶杯放下,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失神。
第一次是因为二少的琴声,这一次却是因为这无来由的思绪。
不知道什么时候,二少和驸马在她心里已经成了两股让她难以选择的线绳。
“公主,许从之来了,就在殿外候着。”
容琦点点头,“除了你了墨染,让其他宫人暂时退下。将许公子请进来吧!”
许从之等在殿外,他的手指在袖子里紧紧攥在一起,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长公主会在这时候秘密召见他,他进公主府时间不短,从来不得长公主的青睐,偏偏是在他金殿告密之后……这显然和驸马有分不开的关系。
因为琢磨不透,许从之感觉到脊背冰凉,有阵阵的寒意透过衣衫传入他的骨‘肉’。
“许公子,公主请你进去。”
许从之提起衣衫走入宫殿,他左顾右看宫殿里点着宫灯,但是宫人全都不见了踪迹,周围有着骇人的静寂,虽然如此,还不像他之前想的那般剑拔弩张。
他跟着长公主的贴身‘侍’‘女’走进内殿,当他正四处打量这华丽的宫殿时,猛然发现那巨大的屏风后映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影。
许从之‘腿’脚一软顿时跪倒在地,“许从之参见长公主殿下。”
他话刚刚说完,只听到轻轻一笑,一个清脆而婉转的声音道:“许公子请起,本宫今晚召你入宫,是想提点你一句,驸马是一个极为谨慎的人,你接近他要极为小心。”
长公主的话到这里,许从之不禁一愣,他曾想若是公主提起驸马的事,一定是要收买他或者掩住他的口舌,却没想……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