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一下见那么多人在,不免有些紧张,平瑞跑来她身边,抓了妻子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她,问:“没事吧?”
柔音却绕开他,看向婆婆,对平瑞说:“我们给母亲行个礼吧,父亲那儿不乐意去,我也不强求,娘都来了,平瑞。”
平瑞无奈,唯有答应:“好,我听的。”
扶意命香橼捧来垫子,初雪搀扶婆婆与祖母一并上座,看着小儿子和儿媳双双叩拜,儿媳腹中还怀了骨肉,二夫人用帕子捂着嘴,直掉眼泪。
老太太说:“好了别哭了,给孩子们说些什么,让他们起来吧,柔音怀着的孙子呢。”
二夫人哽咽道:“娘,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瑞儿……”
只见周妈妈走来,捧着一方盒子说:“老太太,夫人来,真不是找少夫人麻烦的,是想给儿媳妇送些首饰,您看。”
平珞站在一旁,四下看了看:“祝韵之呢?好好的事,就她瞎搀和。”
扶意笑道:“大家都怪她不好,她恼了,大哥哥,饶过她吧,一会儿我来说她。”
二夫人从周妈妈手里接过首饰盒,走来递给儿媳妇,又看了看平瑞,哭着说:“爹那脾气,娘实在没法子,可是瑞儿,娘从来没说过不要们,哪怕要离家,们别走远好不好?”
平瑞看了眼母亲,搀扶柔音起来,说道:“回京的路上,您说,您念叨了几百遍,巴不得我一回京城,就给您换个儿媳妇。您当着奶奶的面说,是我胡编乱造吗?”
“就是,刚才一进门就摆婆婆的款儿,我嫂子换衣裳呢,就说什么没教养让婆婆等,是不是说来着?”韵之从门边露出个脑袋,义愤填膺,“娘,自己觉得嘀咕几句没事儿,可别人听着就是烦,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凭什么老听念叨,把我们生下来,就图这个吗?”
平理见大哥要动怒,赶紧跑来拉着韵之就走。
到了院门外,韵之不肯走,还要回去争辩几句,平理拦着威胁道:“别闹了,大哥真揍,我可不帮啊。”
韵之怒道:“凭什么,还不让人说理了,她就是来找茬的,现在猫哭耗子,倒成了我的错?”
平理说:“那是亲娘啊,再说清官难断家务事,管得了吗?”
韵之正要反驳,见闵延仕远远过来,心里一委屈,朝着丈夫飞奔而去。
闵延仕只是回来取东西,立时要走的,突然见韵之跑来,还扑进怀里就呜咽,吓得以为出了大事,待见了平理问清楚了,哭笑不得地说:“闯祸了吧。”
“他们都欺负我,连扶意都不帮我。”韵之说,“我为了谁嘛,我还不是心疼我嫂子。”
只见香橼出门来,见二姑爷也回来了,笑着说:“刚好呢,老太太请二小姐回去,四哥儿您也别走,老太太有话说。”
平理好不耐烦:“婆婆妈妈的,烦死个人。”还不忘警告韵之,“可别再多嘴了,回头又吵起来,烦不烦,没完没了的。”
闵延仕干咳了一声,平理笑了笑,大步往前走去。
韵之见自己有丈夫护着,这才高兴了,但闵延仕也不忘叮嘱:“我们不要多嘴,只会越帮越忙,我还有公务立时要走,不能拖延太久。”
韵之连连点头:“在我就安心了,他们一个都不帮我。”
清秋阁里,主子下人乌泱泱站了一屋子,二夫人已经坐回边上,只有老太太在上首坐着。
众人见韵之带着闵延仕回来,自然也不会再怎么责备她,韵之躲在丈夫身后,越发有恃无恐。
“奶奶,母亲,我立时要走,还有公务。”闵延仕行礼道,“韵之性子急些,回头我会说她。”
老太太说:“正好,一会儿若是见了镕儿,把话带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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