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过去。
这里瞧不见半点阳光,只屋里摆满蜡烛,辨不清外面是白日还是夜晚,醒过来后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觉虚弱无力。捂着饥肠辘辘的肚皮,要倒未倒!
蓦地闻到一阵饭香,紧闭的石门处,地上摆了两只大碗。小乞丐连滚带爬地奔将过去,一碗盛了两个馒头,一碗盛了米饭和简单菜肴。小乞丐狼吞虎咽,连筷子也懒得用,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往肚里塞,只片刻功夫,两只碗就被舔得干干净净。
饱餐过后,靠在冰冷石墙上也不觉那么冷。暗道:“可惜我睡着了,不知是谁送饭食来给我?不管是谁,一定是师傅授意的。”一想到师傅,又伤感道:“哎,师傅为了想要知道是谁教我武功,竟然这么来折磨我,想把我活活冻死,当真是狠心!”
眼下无聊,又拿起竖笛练起武来。练了半个时辰,瞥眼见到那紧闭石箱,好奇箱内所装何物?若是棉被之类的保暖物事,那当真是幸事。当即决定再要将那石箱打开一试,咬紧牙关,两手用力将石盖往上一推,石箱仍是紧闭未启。
如此反复试了五十来多次,不管是从何角度用力,手上都磨出了茧子,也打不开那石箱一个缝隙。心中气馁,便不再想那石箱,即使箱内装有棉被,现下自己也无法可取!
小乞丐在极寒宫待了有四日,每日靠习武取暖,饿了有人送来饭食,只是每日只有一餐,不可食得全饱。这几日送饭之人均是四师姐孙秀,孙秀每日见到她,都是要好言相劝一番。小乞丐心中酸楚,却不肯允诺答应师傅的条件,孙秀只得叹气离开。
小乞丐住在极寒宫的这几日,已经将屋里的东西把玩个遍,这四方房间,她已经知道横着要走多少步,竖着要走多少步!
坐到镜台前,盯着铜镜内的自己,不禁唉声叹气,打开妆匣把玩女主人的珠宝首饰,又全都再把玩了一遍。她虽是小小姑娘,原也喜欢这些女子饰物,但关在这里数日,把玩多了,也不觉有趣。
心里烦闷,猛然踢了一脚镜台,不想脚尖所到之处,竟然凹陷进去一小块儿。接着是“哐”的一声响起!
这里再无旁人,更无飞禽走兽,除了小乞丐自己与自己的对话声,哪里来的其他声音?听得那声巨响,心里一咯噔,寻声而去,那被自己怎么也打不开的石箱,已然开启。
小乞丐急忙跑去,箱底竟是一个洞,俯首再看,深至三尺处,有一阶阶的石梯,蜿蜒而下。石箱一打开,小乞丐便觉那洞内奇怪,暖暖地,毫无寒冷之气。
“这里这么冷,我不如到洞内取暖!”小乞丐坐到箱口,纵身跳了下去,从石梯上爬起来,石箱已被盖住。小乞丐大叫:“喂,喂……”连叫了两声,想起极寒宫除了她以外再无旁人,多喊也是无益!
朝身下石梯探去,深不见底,隐隐有亮光。暗道:“这里甚是狭窄,我不如下去看看!或许这个石梯会和窄地道一样,出去后就是又暖又美的地方?”
当下便一步一步阶梯地往下走,越往下走,石梯变得更加宽敞,从只容得下一人,变成可容纳五、六人。小乞丐暗自高兴,这里虽瞧不见阳光,但和极寒宫相比,这里着实是暖和不少!
小乞丐在极寒宫,机关重重紧闭,便如入狭窄空间,层层防护,听不到也嗅不到外面任何东西。这里宽敞无比,待得走完石梯,小乞丐便嗅到远在二十来丈处,有人的味道,还有轻微的喘息之声。
止步片刻,未听得那人有任何动作,好似一动不动。“这里虽不冷,但我一人在此,也是心里害怕的!不如悄悄去看看,那是何人?他如若是个坏人,我转身跑就是了,如果他跑得比我还快,那就没有办法了。”经过短暂思量,小乞丐还是决定去一探究竟。
虽是决定要去看看,那二十来丈处到底是何人?但心里还是有些惧怕,凝聚全力去探听那人的动静。其实她与那人相距甚远,那人若没有她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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