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要剪短”
“哦”
李清把头发盘起扎紧。
迟师傅比较认真、仔细的讲起来
“这是一台C620型普通车床,全部采用机械传动..”
迟师傅弯下腰,打开一个铁皮盒子,里面装着她自己的一套工具,
拿起一把板手,麻利地拧松螺丝,将主轴箱打开,里面是大齿轮和小齿轮,一个个零件仔细讲解,
讲了车床结构原理,如何操作,性能,注意事项...
电焊师傅:四十多岁,一张国字脸,头发根根直立,满脸络腮胡,身材魁梧,咧嘴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笑着说
“迟师傅啊,带徒弟啦?”
迟师傅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
迟师傅虽然看上去很随和,但是李清却有些发怵,总觉得走不进迟师傅。
厂里车工活不忙的时候,迟师傅让李清上机操作实习,李清也能简单的玩几转。
与机械打交道,每天免不了一身都是油渍,指甲缝里很难洗干净,每天下班李清和工友们都用洗衣粉仔细洗手。
一个月后发工资了,李清捏着五十五元钱的工资,高高兴兴交到宋南枝手里。
宋南芝笑着拿出五元钱给李清,满意的说
“清儿,这个你自己留着用,凤儿也在帆布厂上班了,每月工资四十五元,我每个月也给她五元钱自己用,你大姐每月给家里三百元。”
“哦!凤儿帆布厂上班啦。好呀,哈哈”
李清应着母亲的话,边接过五元钱,揣进口袋,转身走开了,没有听清宋南枝后面半句话。
李清她们自己其实是花不了什么钱的,吃喝住用都在家里,衣服都是母亲上街扯好布,喊李清她们去量尺寸的。
那一年,宋南芝已经辞去小学民师工作,闲赋在家操持家务。
两个月过去,有一天,李清在车床前正操作着,三角卡盘夹着一段钢管,一头顶着顶针,飞速旋转着,
刀具卷起,细细的锋利钢丝,越来越长,一直拖到车床下面。
李清不小心,用左手拨拉了一下车出来的钢丝,顿时左手中指头被
划开了一个小裂口,殷红的鲜血,从裂口里不停的渗出,滴滴答答往下流。
李清一时慌了神,不知道去关机器。
迟师傅正在旁边和另一个师傅一边笑呵呵说话一边干着杂活,
时不时看看李清,一见李清出状态了,吓得赶紧上来关掉机器,
拉着李清直奔厂门口,转个弯,就往后街的卫生所跑,做了消毒止血包扎后,扎了一针破伤风,师徒两人回了厂里。
迟师傅看着李清关切的说
“李清,要么你先回家休息两天吧,我帮你和厂里请假”
“哦,好的,迟师傅。”
李清忍着手指的隐隐作痛,回到李振富的宿舍。
李振富在镇企业办有一间宿舍,李清中午吃过饭就在那休息,有时候也住那里。
休息两天回到厂里,李清似乎不大想去车床边了,只上过一次车床,
站在车床边,看着高速转动的卡盘,
感觉头晕晕乎乎的。
迟师傅好像感觉出什么,在车间里,突然不像以前那么爱说笑了,有时不忙的时候和电焊师傅,看着站在钳工桌前的李清,小声嘀咕。
这样半个月过去,李清就一直在钳工桌旁边磨蹭,钻个孔,拉拉锯工。
一个临时工男孩名叫赵龙,比李清小两岁,瘦瘦小小的,白净的皮肤,一双深邃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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