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的布,也许只就是传说中灰头土脸的颜色。
林溪眨眨眼,十分无辜:“我不是铺子主人的女儿啊。”说完转身看了一眼横幅‘保不褪色’四个大字龙飞凤舞。
“哈!是‘色褪不保’吧?你们倒过来读读。”
那群人倒着一念,果然如此,这使他们更加愤怒,“还说不是一伙的!知道内幕啊!”
林溪也是醉了,这样低智商的诈骗是个人都能发现吧?
“今天我们就好好教训你们父女一顿,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做骗人的勾当!”
“奶奶的,都说不是一伙的了!”林溪忍不住爆粗大喝,一脚蹬上搁布的长版,借力于空中一翻,身子使了半个跟头便已踩着两个大汉的肩膀跃出人圈,然后头也不回地一路狂奔,身后穷追不舍的受骗群众们穷追不舍更是惊起一路烟尘。
林溪逃跑的功夫真是不能用五颗星来评价,不一会儿,就甩掉了那批追赶者,自己眯在谁家屋角避风头。
林溪还没收过这样的鸟气,憋着一肚子火,狠狠地跺脚,直到大地为之颤抖,墙皮为之脱落。
“停。”
这冷冰冰的,不容反驳地口吻,令原本就很不爽的林溪更加不爽,她回头恶狠狠地瞪眼,发现眼前只是雪色锦衣的胸襟,于是抬头恶狠狠地瞪眼。
真巧,这不是月玲珑公子吗?
林溪这下凶狠不起来了,毕竟爱美之心人人有之。既然帅哥就在眼前,就让她看个够吧!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像捧着一碗刚出锅的老坛酸菜牛肉面,看着它红彤彤的样子,嗅着它喷香的气味,心跳加速,忍不住咽下口水,赞一句:这酸爽!
林溪觉得这个“就像”虽然是扯了点,但这种感觉大概就是这样。
“帅哥,我们真有缘!你也是来避难的?”林溪坏笑,明知故问。
如果不是避难的,何苦挤到这狭小的屋后?
百里瑾落没回答,目光淡淡地扫向别处。
林溪探出半个脑袋,看到街上有一黄衫女子带着护卫寻寻觅觅,远了些看不清容颜,但也大致猜得出是倾城之姿,“呵,不说话算了,我走了!”林溪惦记着去一览芳华。
“等等。”百里瑾落低声阻止。
“等等也行,”林溪琉璃般的眸子染上笑意,“黑市,怎么找?”
看他气质不凡,衣着虽素净但那料子绝对千金难求林溪就知道这人不是简单角色。
百里瑾落很不喜欢这种威胁被动的感觉,脸上并无表情,只是拔了剑,姿态从容地搁在林溪脖子上。虽然从容,但林溪知道以他行剑的弧度,近距离的人是难以逃命的。
好吧,她逃命等级降为四颗半星。
“呵……呵!同是天涯沦落人,何必动武?公子息怒。”
哎,人在屋檐下啊!林溪在心中悲叹。
百里瑾落还是没啥表情,眸内似有冷月清辉,似有化不开的冰雪。
林溪觉得,他的眼睛似乎蒙上一层黯淡的阴霾,让月光和雪色折损了几分。
“内个啥……”林溪用眼神示意:兄弟,剑应该撤了。
百里瑾落也没太为难,轻轻收剑.
林溪看到寒刃闪着幽光,拂去额头上的冷汗,“为答谢昨晚救命之恩,我助你脱身吧。”林溪补充,“是那个黄衣姑娘?”
百里瑾落不置可否,林溪就当他点头了。
这个人真是闷到不行!
林溪足尖轻点,已经跃到街上,然后靠近那黄衫姑娘故作正经地走过,然后正想挥挥衣袖,撒撒**,谁知道姑娘转身便跌入自己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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