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层层叠叠的斗拱,那宫灯样式简单古朴,没有镂刻彩绘,却别有一番韵味。灯心跳动的烛火错乱了光与影,那独有的光明与温暖驱散了暗夜的凶险。
江楼早已在门口恭候多时。
“主子!”江楼恭敬地行礼,待主子走过去,礼毕抬头,发现自家主子还带了个姑娘回来,准确的说,是个未及笄的小姑娘。
姑娘带着面纱,看不清容颜,只是露出的眼眸映着灯辉,弯弯的像泓清泉。
江楼意识到姑娘正朝他笑,连忙回了一个阳光的笑脸。
主子这么晚回来,还给带回一个姑娘,莫非……这是去英雄救美了?
苍天有眼!
江楼吩咐侍女带林溪去客房休息,便去同主子商谈要事了。
那侍婢处事极为稳妥细致,态度不卑不亢。
侍婢看林溪一直戴着面纱,估计不想别人看到自己的脸,就在林溪沐浴时把衣服放在浴室外。
“姑娘,苑内没有别的衣裙,如果姑娘不嫌弃,就暂且换上侍女的衣裳吧。”
“谢谢你,这是我的荣幸。”林溪已经受人恩惠,怎敢嫌弃。
“姑娘言重,衣服撘在屏风上。姑娘且沐浴,明早凉笙带您入城。”
“好,谢谢。”
林溪沐浴后换上中衣,摸摸侍女服,是上乘的素锦,比寻常小姐家的衣裙还要上乘,古朴素净。
这家人也太有钱了吧!
今天着实劳累,林溪倒床便进入梦乡。
翌日
林溪早早起床,收拾好了推门而出,凉笙已经等在门外。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林溪隔着面纱,朝她抱歉的笑笑。
“没有。”凉笙答,“昨晚姑娘睡得可好?”
“嗯,很好!”
凉笙扶林溪坐上马车,这姑娘身上有种清凉的柑橘和橙子的香味,淡淡的很好闻。
然后凉笙坐上驾驶位置,“驾!”
林溪感叹,这侍女真是全能!
马车停在城门外,林溪下了马车,对凉笙深深鞠躬,“请代我向令公子道谢,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凉笙立刻扶起她,“一定。”她看到林溪琉璃般的眸子染上暖暖的笑意,“还有,谢谢你的照顾!”
语毕,林溪走向城门,在进入前朝凉笙挥挥手。
凉笙也挥挥手,阳光洒在她漂亮的脸上。
“衣服留下吧!”凉笙考虑到姑娘换衣服可能会引来跟踪。
林溪想了想,爽朗答道:“欠你一份人情!”
入城后,林溪急忙绕弯回家,她想看看沓沓是不是已经到家。
翻了墙,脚还没站稳,就看见在自己闺院里,林诺一下子从椅子上腾起,眼睛喷火,拿着洗衣服的棒槌,朝自己杀来!
“小兔崽子!学会夜不归宿了!是不是欠揍!知不知道全家人都在找你!”林诺一声河东狮吼,
林溪急忙闪躲,没来得及惊呼,“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林溪抱头鼠窜。
她不禁内牛满面,为什么穿越过来的每一天都是逃亡生活?
林诺这次真的是生气了,把她从小到大干的缺德事按年份有序叙述,林溪承受着吐沫星子的洗礼,耳朵被吼得“嗡嗡”叫。
最后林诺把她拎到祠堂罚跪,还不忘把面具拍在她脸上。
“沓沓呢?”林溪被下人按着跪下。
“你还敢问!那丫头大清早才回来!我已经把狗洞堵上了!今天就把墙再加高三米!”林诺再次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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