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后的事她知道。
皇后赢了,素妃离宫长伴青灯古佛,七皇子遭受排挤,屈居北疆。
林溪想安慰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素姗沉默良久,说道:“你我都是一样的,漠北亡国奴,你我毕生都在逃。”
“今时不同往日,漠北火种现已壮大,你的身份可以助瑾落一臂之力,也可护全自己,与他成亲,何乐不为?”
林溪也不说话。
素姗动船桨,“我真希望你我成为婆媳,而不是姐妹。”
林溪明白,自己这亮晶晶的身份被皇帝纳入后宫也不稀奇。
“我会嫁给七皇子,”林溪说,“同时我也奉劝您一句: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
素姗眸中有深意。
素妃这边说服了林溪,晋王那边也终于拿下百里瑾落的认可。
皆大欢喜,皆大欢喜!
七皇子府这边开始给晋王府支招。
就私酒案,晋王在朝堂上提出“堵不如疏”的想法。
他列举了一些官营的弊病,诸如官僚克扣、产出与成本不成比例、机构庞杂不灵活等等。提议适当增开民营,民商购买运营许可,在竞争合作中激活国家经济,增加赋税。
私酒问题得不到根治,一只令皇帝颇为困扰。晋王提法虽然新颖,但却违背典故。
太子不乐意了,他不正靠这个打压晋王吗?
于是他说,“不成,你这是败坏祖宗的规矩啊!”
晋王飞给他一个白眼,怼道:“韩非子说圣人不期循古,不法常可,论世之事,因为之备。韩非子还说法者,天下之公器也。变者,天下之公理也。韩非子更说不知而言不智,知而不言不忠!”
太子一听晋王这个猪脑子竟然骂自己不智不忠,顿时怒了,他真想把鞋甩到他脸上!
于是两人纷纷跪下,大呼:“父皇三思!”
皇帝仔细思考后,觉得晋王提议很好,于是宣布:“准!”
晋王得意的不能自拔。
商人们敏锐地嗅到商机的味道,励志成为富婆的林溪也嗅到了金钱的恶臭味。
她知道,一般这种级别的开放没个背景门路是要不到资格的,于是她托夜月笙买了个许可。
然后就是策划。
一想到马上就要发财,她便在被窝里滚过来滚过去,兴奋地睡不着。
这天她在面馆后院晒太阳,刚出门,就看见江楼行色匆匆。
“江楼!”林溪朝他招招手。
江楼看到林溪就像看到救世主一样,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玄姑娘!”
“你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江楼支支吾吾的。
林溪知道大概是百里瑾落的毒没解,现在应该更重了。其实还真不是这个原因。
于是她说:“不如我去看看他?”
江楼大喜:“好啊!”
然后他好像想起什么,“玄姑娘,你等我一下!”
话音刚落,他就不见了影子,林溪赞叹:轻功真好!
不一会,江楼就回来了,“玄姑娘,我们走吧!”
他牵过来两匹马。
林溪看着那高高大大的马,很无语地看向江楼,“呃……我不会骑马。”
江楼顿时大囧,“要不……”他眼睛不好意思地往别处瞟了瞟。
林溪不动声色地鞋跟点地,鞋底顿时出现四个小轮子。
她整个人也高了些,“我这鞋子速度可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