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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执擦去白庆航脸上的灰屑,仔仔细细地看着自己的儿,大掌紧紧握着白庆航的肩膀,眼中隐忍着泪水,半晌他道:“我儿,长大了!”
纵是铁血男儿,多年征战沙场,逃过鬼门关归家见父母都难免落泪,万语千言都化作一字:“爹!”
白执拍拍儿子肩膀,一如七年前那般。只不过如今这少年的肩膀已经更加宽阔。
三人来到祠堂,为先人上香。
白庆航凝视着母亲排位,说:“娘,儿子回来了!”
……
林溪靠着阑干,看红绡阁楼下彩袖翩跹,她摇摇酒杯,窝回软椅。
真他妈的郁闷!
林溪面临着被逼婚的烦恼都要提前进入更年期了!
不过夜月笙现在生活却是极为滋润,白庆航给她带回来一把北疆皮鞭,两人在那哥俩好地碰杯子叙旧,把林溪一个人晾在这里喝奶!
然后即墨璃风来了,看到夜月笙换了女装突然有点懵,呆呵呵地在门口站了一会才进去。
于是三个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林溪实在看不下去了。
灌了一大口杏仁奶,喝碗把酒杯一摔,大踏步走出红绡阁,惊得姑娘们停下舞蹈,主动自觉地让出一条通道。
她觉得,应该去找安国寺的那位主子谈谈,于是颠颠地跑到安国寺,穿越青绿的花架,走上水榭。
素妃眺望着縠纹依依的湖水,背对着她,说:“你还是来了。”
林溪冷笑:“素妃娘娘真是好手段!”
素妃容色还是那般淡漠,她转过身,林溪惊艳于她冰清玉洁的容颜。
“划船吗?”素妃问。
林溪觉得湖面甚美,于是点头。
两人泛一叶扁舟,在湖面随波逐流。
林溪一脸平静地看向湖面,舟如空里泛,人似镜中行。
放松许久,她问:“为什么?”
素妃看向她,眸中有隐隐月色,林溪突然想起百里瑾落的眼睛。
“慕容纯。”
林溪不喜慕容这个姓氏,它让她想起血腥和自己的罪孽。
“我是林溪,不是慕容纯。”
素妃笑笑,问:“你愿意听我讲个故事吗?”
林溪嗤笑:“我不想听的话还能投湖吗?”
素妃无视了她的敌意,顾自讲到:“二十年前……”
西至卡拉套山,东接呼伦贝尔高原,南抵腾格里沙漠,北邻库苏古尔湖,这片广袤的土地是一个名叫漠北国的天下。
这里有草原沙漠,湖泊山脉,盆地高原。
春天,这里青草遍野。
夏天,有旺盛的野花,大多黄灿灿,长得极高,人骑在马上,稍微俯身就能采到一大把。
秋天,山脉五颜六色,苍穹蓝的如同水晶冻子,映的湖水也蓝湛湛。
冬天,银装素裹,积雪数尺,悬冰百丈。
这里的人们以部落形式聚居,每个部落都有各自图腾,部落高层更是把图腾刺在胸口——这是一种荣耀!
各部落一致效忠漠北苍狼,苍狼王就是漠北的王。
那时候,我还是博尔古德旗最小的公主,有好多哥哥姐姐宠着,宠的我不知天高地厚。
旗就是汉语里村部落的意思。
我的哥哥们长相俊美,武艺非凡,每个都是马背上的英雄,我和他们一起生活,眼界自然高些。
那日父亲告诉我,我要嫁人了。
我问,嫁给谁?
父亲说,是巴日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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