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使其久困安国寺,清贫度日。太子勾结北曜,援军迟迟不至,你和白将军率领的两万大军伤亡殆尽,这些你还记得吧?”
百里瑾落沉默地听着,没有什么反应,似乎这些事情本就与他无关。
二皇子讪讪,继续说道:“不如我们兄弟联手,扳倒太子!”
百里瑾落撇了撇杯盖上细密的水珠,只说了四个字:“爱莫能助。”
然后起身,送客。
二皇子第一次拉拢失败,他走出七皇子府,冷哼一声,待走远了,才小声嘟囔:“摆什么架子?一个没有储君资格的废人罢了!”
这么说也只是泄愤而已。
他最近被太子打压的抬不起头来,尝到了这个思明山人的厉害,再不拉拢百里瑾落,自己真的就得回家养老了。
唉!
行吧,当年留住思明山人天知道狗屁太子费了多大力气,他只是被拒绝了一次,决不能就酱放弃了!
晋王攥紧了拳头,颇有气势地哼了一声。
白庆航从皇宫回来直奔自己老巢,白水蕖伸长脖子一百八十度旋转式张望。
白庆航:“妹!!哥回来了!!!”
白水蕖惊喜地喜笑颜开,随后京剧变脸一般扭头皱眉怒斥:“还等什么呢?赶紧的!”
下人赶紧狗腿地点头:“是!是!”
白庆航正阳光灿烂地奔向白水蕖,幸福感爆满时,连奔跑都是慢动作。
突然硝烟四起,顿时鞭炮齐鸣,一阵清风袭来,青色烟雾裹挟着彩色纸屑给了白庆航一个熊抱。
白水蕖看前一秒她哥还在这里活蹦乱跳,怎么下一秒就不见了?
难道像说书先生说的那样——腾云驾雾?
她顿时万分失落,哭丧着脸:“哥,你哪去了?”
“就是你!”白水蕖玉指指向一个小厮,“你不说今天刮东风吗?本小姐把鞭炮放在西边有什么不对?”
“小……小姐,”小厮怯懦地咽了口苦水,“您好像没分清东西……”
“什么?”白水蕖怒目圆睁,“你是在质疑本小姐的方向感?”
小厮眼泪汪汪,怎么他说什么都是错的?
嘤嘤嘤!
青烟散去,白庆航已经是满面灰尘,但是这些灰尘也遮挡不住他黑如墨汁的脸,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白!水!蕖!”
白水蕖放开小厮心虚地看了白庆航一眼,脸上堆笑:“哥~”
白庆航笑笑,白水蕖只看见一排白牙在空中飘荡,阴森森的,随后耳边传来一声暴喝:“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白水蕖抱头鼠窜:“爹!爹!救命啊!哥要打死我!”
“小兔崽子,往哪跑?”腿长优势是不可比拟的,白庆航两三步就抓住了白水蕖,拎小鸡一样把她提溜到前厅。
白执迎在前厅门口,虽是将军威仪,眼中却满是父爱。
“航儿!”
白庆航立刻扔掉手里的妹妹,孩子一般跑到父亲跟前,跪下,行了三个磕头大礼,“父亲!”
白水蕖虽然爱胡闹,遇到这样煽情的桥段还是湿润了眼睛。
白家军当年随七皇子南下平百越,北上复城池,自是名声大噪,军功显赫。奈何皇帝疑心,竟将老将军调回,当时百里瑾落尚且十一,虽说在战场上厮杀过,但毕竟是个孩子。新任将军接管大权旁落,白执不放心百里瑾落一人留在北疆对抗豺狼饿虎,故而忍痛将同样是小少年的独子白庆航留在北疆。
当时白庆航不过虚龄十三。
妻子早亡,留下一子一女,他视若珍宝,可是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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