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吓晕了!”林溪答。
“别骗人了,我又不是小孩!你是不是背着我又去小倌馆了?”小谢逼问。
林溪嗤笑:“我去小倌馆为什么要背着你!我可以正大光明的去!”然后立即倒打一耙:“你是不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怎么样,我的民间文化展示结果是不是让你震撼无比?”
小谢“切”了一声:“没想到,你还挺会装男人!”
林溪脑后落下一枚巨大的汗滴,这兄弟怎么总是跳过重点?
“我小名叫女汉纸!”林溪摇摇扇子走快,甩下小谢。
“唉你等等我!”
……
“啪”越妃的嬷嬷一巴掌打在代真脸上,顿时留下鲜红的五个指印,“不长眼的奴才,竟敢打碎越妃娘娘赏赐的瓷瓶!”
代真捂着脸,怯懦地退后,“不是,奴婢没有……”
“刚刚你经过撞到我,瓷瓶就掉在地上摔碎了,不是你还有谁?”那嬷嬷气焰旺盛,“莫不是你们鸣鸾殿对越妃娘娘有意见,故意欺负我们?”
扯上整个鸣鸾殿,事情可就闹大了。
一旁的林溪蹲下查看碎瓷片——是货真价实的碎瓷片,没有胶水痕迹。
不过代真说没有,那就应该是没撞到瓷瓶。初步判定为这个老太婆带着些小丫头片子替她主子来找茬。
毕竟皇帝最近来鸣鸾殿勤了些。
林溪起身,极为冷静地说道:“嬷嬷何出此言?做奴婢的,怎敢对主子有意见?”
“那为何故意撞碎越妃娘娘的瓷瓶?”嬷嬷逼问。
“没有啊,谁看见了?”林溪一脸茫然,“难道不是嬷嬷自己手滑吗?”
那嬷嬷被她这话一噎,怒道:“在场人都看见了!”
“你看到了吗,尔葵,凡儿?”林溪转身问道。
两个人都摇头表示否认。
林溪嘲讽道,“嬷嬷与代真迎头相撞,嬷嬷被撞的后退几步——我们代真既不是虎背熊腰也不是膀大腰圆,且在走宫步的情况下,如何能将你撞的后退几步?实在要说后退,论体型,”林溪看来一眼身子发福的嬷嬷,“也应该是代真后退几步。”
“你胡说!”嬷嬷大声反驳。
“就算是你被撞得后退几步,那宝贝瓶子总该飞出去吧?可是!它竟然在你后退前就落地,还正好落在代真脚下,难道它也想牡丹花下死?”林溪嘲笑地看了一眼嬷嬷,言外之意说她徐娘半老,长得不俊。
“你的意思是说我,故意陷害她——一个小宫女?”嬷嬷瞪着眼睛,怒道。
林溪不置可否。
“大胆!徐嬷嬷可是宫中老人,你们哪里值得嬷嬷陷害?”身后一个小宫女站出来。
林溪瞄都没瞄她,接着对徐嬷嬷说:“瓷瓶碎片鸣鸾殿先收着,他日锦装惠赠,邀六院见证,以慰越妃娘娘痛失爱宝之痛。”
好一个谦敬词反用,说的越妃好像低了齐妃一等似的!
群众围观,齐妃高高在上地馈赠瓷瓶,说:“矮油,你家老太太手滑摔碎了你的瓷瓶还嫁祸我的婢女,想来是你太过爱惜瓷瓶,奴才摔了瓷瓶才这么害怕,为了活命只好转嫁危机,那姐姐我再送你一个好了。来,大家鼓掌!”
这是林溪脑中yy的,不过打脸效果真是杠杠滴!
徐嬷嬷也知晓林溪做法的后果,于是冠冕堂皇地说:“不必了,越妃娘娘仁厚,不会为这点小事追究。”
林溪说:“甚好,那我们就不必担心嬷嬷被责怪办事不力了。”
徐嬷嬷忍者火气——她说的是娘娘不会追究她们几个婢女,到林溪嘴里怎么变了味道?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