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办完后,她回到小倌馆的客房,让小倌给自己唱个曲儿捶个背,等着小谢怒气冲冲地破门而入。
小谢怒不可遏:“林!溪!”
林溪似乎心情不太好,冷睇着他,说:“我找到民间艺术了,想试试效果。”
小谢冷哼一声:“你在小倌馆!能找到什么艺术!啊!?”
林溪又伸胳膊又伸腿儿好顿舒展,道:“你不信?”
“我信你个大头鬼!”小谢啐了一口。
“好!”林溪扬扬嘴角,“我证明给你看!”
“你有内力吗?”林溪打量着他问道。
“当然有!”小谢一脸得意。
“甚好!”林溪颇为满意的点点头,又细细打量了一下了一下小谢,她那赤-裸裸的目光看得小谢心底发毛。
“看什么看?”小谢语气不善。
林溪奸佞一笑,笑而不语。
“孟妈妈!”林溪嚎了一嗓子。
“来了来了!”孟妈妈扭着胖胖的腰肢,甩着手帕款款而来。
林溪从小谢腰包里拿出几张银票过去,“我要几个阳刚一点的,唱歌不要跑调!”
小谢惊呼:“我的票子!”
“好嘞,客官们稍等,我去去就来!”
孟妈妈找来五个帅哥,皆有阳刚之气,挺拔男儿。
“客官你可满意?”孟妈妈甩甩手帕问道。
林溪抿了口茶,“孟妈妈真是有心了,我从这五个当中挑出两个带走。”
“啊?”孟妈妈犹豫了一下,“好像没有这样的规矩。”
“有没有这样的规矩我不知道吗?”林溪笑笑,放下茶杯。
小谢觉得林溪身上有种震慑人心的气势,殊不知这是林溪有意装出来的。
“茶余三分之一,为何不添水?”林溪声音听不出情绪,不过从这句话里,孟妈妈倒是听出点门道。
品茶须细品,且不能牛饮,待茶水剩余三分之一时须加沸水,如此才得以品尝茶香。
一般人到小倌馆都是那样式儿滴,就这俩人到这儿是酱式儿滴。
看来两人大有来头!
况且刚刚小草说这个小公子吃东西极为挑剔,果盘里苹果洗过了她还要先洗个手,再用流水洗一遍苹果!小草剥的葡萄她一个都没吃,看来是有点洁癖。
这不就是公主病吗!
其实还真不是公主病,就是林溪矫情——学医的多少都有点洁癖。
孟妈妈更加确信此人来头不小。
“好说好说,看在小公子的面子上,奴家也得放他们出去!”孟妈妈陪笑道。
林溪笑笑,“孟妈妈真是通情达理!”然后适时地扔过去一个金元宝。
孟妈妈笑的鼻不见眼。
林溪又“哐当”往桌上拍了两个金元宝,“谁合我心意,这就是谁的!”
小倌们眼前一亮。
林溪清清嗓子,唱到:“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礼物走来了!他来了他来了他脚踏祥云进来了!”
小谢一口茶喷了出来。
孟妈妈笑容有点僵。
“语调一定要到位!”林溪嘱咐,“从你开始!”
小谢和孟妈妈风中凌乱地听着美男们重复了五遍这魔性歌词。
林溪选中两个。顺便找孟妈妈借了一只乐队。
同样的套路在逐鹂馆借了两位唱歌有气势的姑娘。
安排小谢去买材料,自己留下训练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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