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桥的俊脸上,双峰桥脸色更黑了。
“你可别忘了,你答应伦家,要乖乖听话~~~一整天了啦~~~~”夜月笙故作娇羞,拿着鸡爪子翘着兰花指比比划划。
双峰桥有种掀桌子的冲动。
夜月笙很开心地笑笑,拿出秦楼楚馆的官方调调:“小美人,给爷笑一个~”
双峰桥的眸色很冷很冷,夜月笙觉得甚是痛快!甚是痛快!于是咬着凤爪,把油爪子往人家脸上一拍。
“客官,酱肘子来了!”小二刚跑上来,还没进门门就自己关上了,差点夹住他高挺而英俊的鼻梁。
“客官,开门呐!客官?”
屋里面,夜月笙被五花大绑,倒在地上。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墨绿的男装,此刻在地上扭来扭曲,像一条巨大的毛毛虫一般。
双峰桥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提着一根细线,细线的另一边吊着一个芦苇编制的中空小球,小球里养了一只巴掌大的红蜘蛛。
夜月笙并没有被堵住嘴,只是她被吓得说不出话,呜哩哇啦的半天表达不出什么。
双峰桥笑着抹去脸上的油,温声细语地跟她聊天:“这蜘蛛可是十分珍贵,我寻了好久啊,夜大首领……”
“我说我说我都说!不用你十二时辰听话了我说!”夜月笙看到蜘蛛在芦苇笼子里伸腿瞪眼秒怂。
双峰桥还是颇有风度的,听到夜月笙服软,也就不再难为她。
“你认识玄临溪?”双峰桥居高临下。
“认识。”
“关系要好?”
“要好。”
“她现在何处?”
“不便告知。”
双峰桥晃了晃绳子,那蜘蛛在里面张牙舞爪,“你知道我最擅长审讯。”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个人隐私!你!你想找媳妇也别找她!”夜月笙被吓得口不择言。
“啊啊啊啊啊啊!我说我说!”夜月笙万分委屈,委屈万分。
“她在南昭。”
“啊啊啊啊啊啊啊!双峰桥!你给老子等着!啊!”
最后这个酱肘子也没吃成——月笙捧着那盘酱肘子哭的稀里哗啦肝肠寸断,因为过度惊吓手抖腿软,一个不留意,盘子扣在地上,酱肘子香消玉殒。
“你这个禽兽!”月笙指着双峰桥的鼻子,“你对得起西北山区的孩子吗?”
“夜月笙,我们可以用人话沟通了吗?”双峰桥语气十分诚恳,手里的线头抖了抖,蜘蛛也跟着跳了跳。
“刷!”夜月笙变脸可比翻书还快,“我也好奇,你找玄临溪何事。”
“如果她愿意,我可以把她送到北疆,给主子解毒。”
月笙思考了一下,林溪提起皇宫脸色似乎不好,北疆那有主上在,自然会礼遇她,保护她。
“不行。”月笙道。
“为什么不行?”双峰桥追问。
“她逃出来一次,如果想走,大可不必再回去,既然回去了,就是有牵挂。”
“从哪里逃?”双峰桥像继续追问,可是月笙打断了她,“我会去问她,尽快给你答复。”
“好。”双峰桥也不多言。
“双峰桥,宸世子入京了。”夜月笙的语气带着试探。
双峰桥眼睛一亮,“看来……”
夜月笙笑的万分邪恶,“看来……”
这晚,两人就收到密函——思明山人是自己人。
……
“你看看你看看!这衣服又短了一寸!”嬷嬷痛心地比量着林溪的衣袖,“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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