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胡家。梅可卿的未婚夫胡安就是这里的二公子。
这家的小姐不知道怎么惹到了皇帝众多老婆中的一个,被罚禁足,由司礼教授礼仪。
哦,这个老婆名字叫皇后。
林溪眼睁睁看着小姑娘头上顶着花瓶艰难地走着宫步,司礼时不时拿着小竹棍敲打她的不规范的背部,在稍微抬起小姑娘的手告诉她摆动幅度不对,就连喝茶——丧心病狂到只能用食指中指握杯,无名指和小指要翘的自然美观作为装饰。
林溪在一旁站的腰疼,听到司礼说休息一下,她便冲上去坐下——早一秒让屁股沾到椅子就早一秒获得幸福!
她并不知,另一边萧城也是心累至极。
“你喝不喝!啊!?就问你喝不喝!别跟老子废话!”章镜烨拿着酒葫芦蹲在椅子上咋咋呼呼。
“前辈,”萧城头痛地扶额,“这是药酒,不能再喝了!”
“药酒怎么啦?”章镜烨有些大舌头,“莫不是嫌我的药酒不爽口?”
“不是!”萧城真有些对付不了这个老顽童,偏偏这人对自己和自己的爹都有救命之恩,不能亏待。
“也是,”章镜烨伤感地说,“这跌打损伤的药酒是外用的,自然不好喝。”
萧城:“……”
章镜烨手指蘸了些许药酒,“脑袋伸过来!”
萧城犹豫地问道:“前辈这是做什么?”
“你怎么磨磨唧唧的?”章镜烨一气之下摔了酒葫芦,“我还能占你便宜是咋滴?”
章镜烨伸长胳膊在萧城眉心点了一下,药酒的味道顿时浓郁起来。
摸完人家额头,章镜烨起身告辞,十分抠门地把萧城没动一口的药酒倒回酒葫芦,然后姿态潇洒地走了。
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
章镜烨路过一家卖糖人的小摊,那老板用糖浆在石板来回浇铸,不久便画成了一只蝴蝶。
章镜烨觉得这东西甚好!甚合他心意!
“你说的秘处就是这里?”司礼姑姑看着红绡阁三个字语调都高了几分。
“没办法,家里贴了封条,大人不是看到了吗?”林溪耸耸肩,表示无奈。
突然,林溪感觉到一股妖风正向她这个方向袭来。
司礼姑姑猝然倒下,林溪接住她,警惕的看向四周,一切却在转眼间归于平静。
司礼姑姑颈后插着一只……糖针?
林溪揉了揉眼睛。
真的是糖针!
这针扎的深度正好,多一分致命,少一分则达不到晕厥效果。
而且这手法,怎么跟自己有点像呢?
“皇帝对你真是上心,派了这么多侍卫跟着你!”章镜烨用同样的手法解决掉一批侍卫。
“是你?”林溪有些惊讶。
“吃糖吗?”章镜烨递过去一个糖蝴蝶,看到林溪扶着司礼瞪着他不禁有些惊讶,“嗯?你这孩子怎么还不跑?”
“哥哥!你真是我大哥!”林溪朝他吹胡子瞪眼睛,“我跑得了吗?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你知道这责任落到我身上会死人的!”
章镜烨不紧不慢地咬了口蝴蝶翅膀,“这些人可以晕两个时辰,现在天色还早,你就当是放两个时辰的假嘛!死脑筋!”
林溪觉得章镜烨的话很有道理!于是招呼了红绡阁几个姑娘先把司礼扶进去。
那几个姑娘以为她是贩卖人口的,所以看到是个昏倒的女人也没什么异议。
“没想到你虽然老了点,但是又精有灵!”林溪夸赞道,“那你为什么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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