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大夫性子古怪的狠!我们费劲千辛万苦找到他,他最终还是逃逸了,不过向我们声称姑娘是他徒弟,有解毒之法……”
“胡说!我师父现在还没生出来呢!”林溪愤懑瞪着眼睛,一拳砸在桌子上,“张敬业?这名儿还挺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可是这人怎么这么怎没品呐?不仅不仁,而且不义!”
林溪仔细搜寻脑中张敬业的资料,可想了半天愣是没想起来自己认识过这个人!
突然,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无奈扶额。
“这是一个张良拾履的故事。”林溪说,“有一天我回家时发现桥上有个老头再扔包子,我瞟了一眼,发现他是在拿狗不理砸一个***!那一群家仆火气冲冲地就上来揍他,我看那老头好像是神经病,我这么善良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于是我就想办法助他脱身——我就朝着那***的屁股飞了一针,然后拉着他就跑了五条街,他说要报答我,请我吃饭,五文以内随便点!然后我就点了一份酥酪。”
“糖蒸酥酪九文钱吧?”江楼也喜欢酥酪。
“自然是拿着就跑!”林溪满脸骄傲。
“所以啊!这个斤斤计较睚眦必报锱铢必较小气吧啦的医界大师才这样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地朝我甩锅,我听见他说:‘小丫头,四文钱送你一个病人!’”林溪再次扶额,“没想到这个病人就是你家主子啊!这四文钱,唉……”
“姑娘怎知他是大夫?”江楼不解。
“我看同行是不会错的,就是没看清他是这么一个坏老头!”林溪想起来就生气。
“那你看,”江楼笑的阳光帅气,“姑娘你如此健谈,话疗一事……”
林溪恍然大悟,“你!试探我!”
“十份酥酪!”
林溪不为所动。
“再加十份胭脂凉糕!”
林溪不为所动。
“再加一份一品居大餐,一百道菜随便吃!”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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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歌不绝,琶音珠落,红木为阑,朱纱为帘。彩袖殷勤,醉颜娇艳,渲染了满楼旖旎。在中都华灯初霁的暮晚时分,红绡阁仿佛沾染染了风花浸透了雪月,引无数锦衣公子争一曲缠头。
红衣姑娘悬空舞了一曲,血红的缎带缠绕腰肢,缎尾随风张扬,如同曼陀朱砂的花瓣。她婀娜妩媚的身姿变幻着,似高台上的风中之火,热情而神秘,总有一种迷乱神情的力量。
月笙摇摇玉杯,与太子遥遥相敬,一口饮尽。
“这红烛姑娘可是我红绡阁的头牌,今日若不是看殿下面子……”月笙嗤笑,也不言下句。
太子也笑笑,这个红绡阁搞这么一出不就是为了赢得他的支持吗,说的这么文艺。
不过这美人柔软的腰肢,那火辣的身材,还有那明媚的玉颜……他的确感受到了红绡阁的诚意。
红衣姑娘娇羞的退场,留仙裙随之摆动,弧线魅惑,台下一片轰动,“红烛姑娘!”“我愿意赎你!”
“如何?”月笙语气满是得意。
“不错!”太子已经感觉身下有一团火,此刻压制着,极为难受。
“殿下喜欢就好!”月笙也不着急表态,静待下文。
两人在喧闹中小酌片刻,月笙给太子时间考虑利弊,然而英雄难过美人关,末了,太子低声说:“出个价钱吧。”
月笙笑笑,道:“太子殿下何须见外?”
一句话,委婉含蓄的表达了一切。
太子是何人,怎能听不懂其中的意思,“甚好,以后便是自家人。”
“在中都,就要仰仗殿下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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