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性在于,如果那台摄像机当时一直在现场开着,那么,想来也知道,它记录下的内容是小流氓们对戴莎施暴的过程。现在,它不见了,首先对警察来说少了一件最有利的物证,更重要的是,现在不知道到底它是不是被哪个别有用心的人藏起来,目的又是什么?
沉默间,王牌的手机响了,他打了个手势走出去接电话。估向土巴。
顾质拉着戴待,正想要她没再多想,王牌又快步走进来:“那家伙上警局自首了。”
顾质和戴待皆愣住,尤其戴待,更是惊诧。
虽然和那个面具男只有短暂的相处,但以戴待的判断,他一点都不像会是个逃之夭夭后还主动来自首的人。
顾质握住戴待的手,问王牌:“所以现在需要我们做什么?”
他的语气有点硬,王牌听着心里又有点毛,捺下脾气,看着戴待:“要麻烦戴小姐跟我上警局认一认人。”
这个要求很合理,戴待没有任何犹豫就同意了。
恰好戴待本来就在今天出院,王牌等着戴待和顾质收拾了一会儿又办完出院手续,三人准备离开病房时,方颂祺和项阳也回来了。
方颂祺的脸色看起来比之前缓了很多,而且估摸着是项阳做了什么思想工作,她连心情似乎都恢复了来时的愉快。
一听说要上警局认嫌犯,方颂祺特别地兴奋要求一同前去:“能把那个小婊砸折腾得起不来床的人,我怎么能不去一赏真容顶礼膜拜!”
“喂!”方颂祺用手肘捅了捅戴待:“赶紧好吃好喝的备上一起带去警察局,怎么着你也得给人家磕两个响头吧?”
戴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方颂祺却又替戴待想到了什么,拍了拍王牌:“我说,那人这罪会判多少年?会死刑吗?这要不是死刑,万一再对方记仇,关个个把年出狱后,找戴狐狸报仇,戴狐狸不就一辈子都没安生日子了?”
“你别欠抽地嘴贱了好不好?”项阳瞥了顾质一眼,似乎生怕方颂祺口没遮拦又遭到顾质的报复,连忙制止方颂祺。
方颂祺听项阳的措辞,自然不爽,一对冤家不免又斗了起来。
眼瞅着他们两人今天的气氛似乎还满融洽,戴待的唇角翘了翘。
就这样几人一路来到了警察局。
方颂祺自来熟惯了,风骚地见一个警察问候一个警察,前面带路的王牌的嘴角一直抽搐,要不是看在项阳的面子上,早将方颂祺直接丢出门。而辨认嫌犯时,戴待之前的担忧被验证了。
房间里一共是五名嫌犯。
因为戴待只见过对方戴面具的样子,所以警察也给那五名嫌犯戴上一模一样的面具,而且找来了尽量接近嫌犯那天所穿的衣着。
可也正是因为戴待只见过对方戴面具的样子,所以她只能从身高、体型、身材等所能记得的去判断,当然,最重要的是声音。
最后,戴待指出了站在中间的那个人。
王牌点了点头:“来自首的就是中间的那个人。”
戴待又看了两眼,有些犹豫:“虽然各方面都很像,但总觉得他的眼神不太对劲。”
面具男戴着面具,她和他最重要的交流就是眼睛。而眼神最能体现一个人,眼神不对劲,其他再像,都觉得怪怪的了。
“戴莎……”戴待咬咬唇:“戴莎她现在……”
顾质的眸子应声眯起,沉冷无边,打断她:“你什么都不用管,其他事情我会处理。”
他的态度十分强硬,表情闪过阴狠的戾气。
从未见过他如此,戴待的唇瓣一哆嗦,垂下视线,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指头似有若无地勾入他的掌心,像不经意间挠上他的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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