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感觉身下像突然泄了洪水一般湿漉漉,令她愈加难受。
戴待猛地从顾质的掌心里抽回手抓住他的手臂:“你有没有想过,我不认父母,连亲妹妹都可以推下楼,根本无情无义蛇蝎心肠。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隔着杜子腾、隔着戴莎、隔着你父亲、隔着你奶奶,隔着流失彼此的五年,你不完全是过去的你,我不完全是过去的我,却奢望着对方和以前一模一样,可笑地以为——”
顾质搂住她的腰将她带入自己的怀里:“你再敢说一句试试!”
实际上,用不着他警告,戴待确实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顾质只当做她是识相地乖乖住口,又拥紧她两分。
他怎么可能觉得她烦?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和过去不一样了?
明知她可能只是用这些作践她自己的话来试探他,他听在耳中仍是刺心无比。
“我从来没有要求你像以前那样!随便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反正你就是我的戴等等!你上哪都逃不掉!”顾质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来的。
话毕之后良久,戴待都没有什么反应。
顾质只当她还在赌气,轻轻勾起唇角:“要不是你今晚突然跑回来戴家,或许现在我已经——等等?等等?你怎么了?”
把她从怀里扶起时,才发现她脸上毫无血色,唇瓣上一排深深的齿印,额上的冷汗把鬓边的头发都浸湿了,整个人虚浮无力连坐都坐不稳。
顾质连忙将她靠躺在自己的腿上,她双手捂着肚子,身体微微蜷缩,一边痛苦地呻吟,一边似是想要吐。
“你忍一会儿,我现在马上送你去医院!”
戴待扯了扯顾质的衣袖,很想告诉他不需要,奈何根本说不出话来。
顾质猛踩油门,车子疾驰而出。
一路狂飙,抵达医院门口。顾质慌慌张张地把半昏迷状态的戴待从车里抱下来,才看到副驾驶座的浅色座垫上一块深红的血迹。
他的眉头一拧,瞥一眼怀中疼得五官皱成一团的人,快步迈进医院。
醒来的时候,腹部的坠痛已经减轻,但仍然酸胀。
一只手臂忽然伸过来,将被子往她身上拉了拉。
戴待抬眸,顾质端起搁在床头的红糖水:“温度刚刚好,要不要喝点?”
“我自己来。”戴待接过,并没有马上喝,掌心握着杯子,眼皮低垂,有点不好意思去看顾质。
痛经痛得差点晕过去,还被送进医院里来,尤其在顾质面前,真的……很尴尬。
两厢无语片刻,顾质当先打破沉默:“你以前……好像不会这样。”
戴待应声抿了抿唇。
都说女人生完孩子,痛经自然而然会消失,她却恰恰相反。以前来大姨妈也能跟没事人似的活蹦乱跳,可当年生完小顾易之后,身体没有及时得到很好的调理,导致她的大姨妈不正常。要么三、四个月不来,一来就如洪水泛滥,而且总会痛得死去活来。
本来最近两年调理得好多了。这一次,或许是因为回荣城后,太多的事情压在心头,才差点折腾掉她半条命。
“嗯……”戴待含含糊糊地应了一个字,随即抬头,转开话题:“我们回去吧。这个……痛经而已,住院好奇怪……”
边说着,她环视了房内一圈——高级单人病房,要不是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真觉得就像住在一套小户型的公寓里。
顾质并未回应她的问题,眼底波光涌动:“护士说,你肚子上的那条疤,不太像是正常剖腹产留下来的。”
突然听他来这么一句,戴待的眉头猛地一跳。
确实,肚子上的那条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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