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戴待暗暗对杜子腾投去不满的目光——编什么理由不好,非得扯戴曼生病。
“没事就好。”林银兰一副放下心来的模样。
发出去的短信一直没有回音,戴待不免有些焦躁,有意无意地瞥一眼尚悠哉悠哉吃饭的杜子腾,略一斟酌,站起身来:“我出去打个电话。”
这个包厢宽敞而豪华,餐桌隔着一扇屏风,是供客人休憩闲谈的沙发椅和茶几桌,再绕过摆放着古董花瓶等装饰品的隔离柜,便走到附赠在包厢外的精致小阳台。阳台下,便流淌着“泮溪楼”的那条溪。
戴待盯着被霓虹灯照亮的溪面,拨出去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正准备再拨第四通,身后有阳台门打开的动静,随即,戴莎嗓音幽怨地唤她:“姐姐……”
“走。我现在没空理你。”戴待连头也没回。
“你是在给顾大哥打电话对不对?!不行!不行!”戴莎突然像疯了一般抢走她的手机,直接从阳台扔了出去。
“你——”戴待俯身看着手机掉进溪水里,顿时怒火中烧:“你发什么神经!”
她会不会太敏感了点?刚刚在饭桌上,她就时时刻刻盯着她的举动,现在干脆跟出来扔她电话?!
“是你!是你对不对?”戴莎用力抓着戴待的双臂,“是你让顾大哥和我离婚的对不对?离婚……他终于提出离婚了……离婚……”
顾质的动作这么快?
戴待有些惊讶。
戴莎的嘴里还在不停地重复喃喃离婚两个字。她的眼睛泛红,却并非泪水酸楚的红,略微失焦地盯着虚空,情绪激动得有种诡异的失控。
而戴待之所以迟迟没有甩开她的手,是因为,被她抓着的地方,根本不怎么疼。
正困惑着,母亲林银兰在这时打开阳台门走了出来,连忙上前来将戴莎从戴待的手臂上扯开,戴莎一下软在她的怀里。
“待待……”林银兰欲言又止地看着戴待,最终咽下话,“莎莎这两天心情不太好。早知道我就不带她出来了。你先进去吧。”
戴待目光闪烁地在戴莎身上滞了滞,转身回包厢。
看着戴待的背影拐进去不见,林银兰拉起戴莎让她站直,忽然反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戴莎停止了低语,似是终于清醒过来,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林银兰满面心痛:“我是怎么告诉你的?你怎么就不听我的,一直招惹你姐姐!”
戴莎的泪水应声哗啦,“妈……你知道的,是姐姐不放过我!她——”
“她现在不管做什么,你都不要轻举妄动!”林银兰打断戴莎。
“可是顾大哥都要为了她和我离婚了!”戴莎哭得抽抽嗒嗒,“是不是你也觉得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是不是你也要开始帮着姐姐了?”
林银兰的心又是一软,将戴莎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莎莎……哎……你放心,这个婚,不是顾质说离就能离的……”
这一头,戴待一回到座上,就听杜子萱问:“嫂嫂,怎么就你进来了?戴妈妈和戴姐姐不是出去和你说悄悄话了吗?”
戴待和自己家人闹别扭的事,杜子萱多少知道一点,也知道这顿饭是自己的父亲杜君儒有心为他们一家人和好而安排的。
闻言,戴待也不反驳,顺着她的话接口:“说完了,我就先进来了。她们觉得外面风景不错,所以多呆一会儿。”
她这种语气,大家一听就明白,估摸没什么进展。
戴待暂时也没空理会他们的反应,低声对杜子腾道:“打个电话给季成杰。”
“干什么?”杜子腾一脸警惕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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