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娇媚。
樊意扯回衣袖,淡淡道:“不了你自个好生休息吧。”随后,大步离去。
看着樊意离去的身影,梁淑仪转身冲进卧房内,看着铜镜里自己的容颜,喃喃地问。
“春柳,我变丑了吗,我是不是已经很老了?”她一边摸着自己的脸一边问道,面容有些狰狞。
“不,王妃还很美,很年轻。”春柳知她又有点癫了,每次王爷拒了她的侍寝,她都会这样。
“那他为什么不留下?”
春柳低着头不敢应声。
梁淑仪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已很努力的去留住自己的容颜。当年她十六时,可是名声传遍皇城的美人,求娶的人踏破门槛。可她不顾父亲的阻拦,偏偏看上了樊意,一个无权无势的王爷,在她表演舞蹈时,除了樊意,众人就是沉迷于她的舞姿,唯他只是看着,眼中却无波动。她就对他起了征服的心。饶是他再不愿,在她的家族势力逼迫下,还不是得跟她成婚。十多年来她替他谋权势,但他对她都是不冷不热,任她怎样,他皆是那样。为什么?他对她的漠视,让她发疯。
————
丰律修带着几个侍卫护在一辆马车边,马车后跟着几个丫鬟侍从。
马车离了王府有一段距离,车中人探出头来,少女笑面盈盈。
“律修,你上来。”十分亲昵的语气,一旁的人微低着头都装着没听见。
丰律修听她唤,面色不改,一下便撑上了车边上。
“你进来啊。”少女的邀约实在露骨。
丰律修终是掀开帘子进去,只见梁婉坐在那,看着他笑。
车内空间稍小,丰律修坐到了梁婉旁边,与她隔了一些距离,但梁婉不管,便是直接坐了过来。
“我回了府,便将我们的事同爹爹说。”梁婉仰起头在丰律修耳旁道,看着在微弱灯光下他棱角分明的脸,心下就是一阵满足。
听她这么说,丰律修“嗯”了一声。
他不可以迟疑,他要抓住机会,一切可往上爬的机会。
马车颠簸了一下,不是很厉害,但梁婉扑倒了丰律修的怀中,丰律修慢慢伸出手,迟疑地抱住了她。眼神中毫无爱意,反而杂了几丝反感。
他想起了苏六,明明喜欢他,却总是藏着掩着,小心翼翼地,好似害怕。
她喜欢他一年,他知道,前半年她总是偷看着,那时他们还不认识,她看见他便神色一下紧张了起来,却假装侧头与另一个婢女说话,若无其事的样子,假意走开,但却踩着了别人的脚。连对他表明心迹都是冒冒失失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总是装着丰主管,无论何时何地。我因丰主管而心绪多变,夜夜总是念着,睡不好觉。我不想这样,所以想着我这样让丰主管知道了,是否可睡得好一点。”她微低着头,不肯露出她那明亮的双眸。
话音似还落在耳畔。
但不可以,对她有念想,不可以,至少现下是不可以的。
丰律修垂眸,收紧抱着梁婉的手。
------
“今天是祭礼节,有那人下的除戾咒,但你的戾气还是如此盛。”朝木的绿眼闪着光,在黑暗中显眼得很。
只见一俊美男子打着桌,周身紫气萦绕,淡淡的紫光照耀,禁闭着双目,眉头蹙起,嘴唇抿着,颈上青筋爆起,汗水从额头流下,如在经什么痛苦的历练。
“何必压得那么辛苦?”朝木深深吸了一口那男子周身的戾气,似是在品什么美味佳肴。“看来你被囚禁这五年,可是一点也没荒废。”
“是为了什么?为了给你娘报仇?为了出去?”朝木绕着那男子走了起来。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