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的惊吓不少。
“我没有受伤,受伤的是我的同事,她,她被人给强了。”
宁泽嗯了一声,然后对着护士说,“所有的医药费全部算在我的头上,到时候会有人专门来付账。”
说完了之后就拉着叶婉柔出了医院,上了车,关了车门,车内的气氛有些,凝固。
“我不是早就规定过了么,什么时候回家,你真的不知道?”
他点燃了一支香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了一个烟圈,微微的说:“如果今天出事的是你,你觉得我会怎么样?”
叶婉柔没有说话,一直沉默着,尔后,宁泽继续说:“到时候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宁家?”
听见这句话,叶婉柔抬起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宁泽,“你的意思是说,你今天跑到我的面前来不过只是因为你害怕我给你们宁家丢脸吗?”
宁泽把烟掐灭,偏过头冷冷的说:“不然你觉得是什么呢?”
叶婉柔原本有些温暖的心听着宁泽这么说以后渐渐的变得冰凉了起来,原来他一腔热血的跑到医院来,不过只是确认她石头有给他丢脸吗?难道人命关天的事情在他眼里不过只是什么名誉权利的事情吗?
有些心灰意冷,等到宁泽重新扭动车钥匙的时候,叶婉柔没有说话,一时间两个人沉默。
之前没发现,宁泽的车上挂着一个小挂坠,那个挂坠上是两个小人儿,很可爱,一个手里拿着吉他,一个穿着布袋熊的睡衣,呵,这个吊坠很明显不是别人,就是那个晚辞呗。
叶婉柔感觉嘴里好像有黄莲一样苦涩的很,回到别墅,她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
话也没说,饭也没吃。
这段婚姻本来就畸形,她嫁给他不过只是因为他有钱而已,能帮上什么就帮上什么。
能把小人吊坠吊在车上,看起来那个叫晚辞的女人一定对于宁泽来说很重要吧,否则也不可能做这种纪念品,那她到底算什么啊……
门被推开,宁泽走了进来。
叶婉柔穿着睡衣靠在床上,面对突然闯入的宁泽,她显然有些不自然。
“请问宁先生有什么事情吗?这么晚了?”
宁泽没有说话,走到叶婉柔的面前,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很快,就只剩下一个四角内裤。
叶婉柔看着他精壮的胸膛,微微吞咽了一口口水,“请你出去。”
宁泽走到叶婉柔的面前,很利索的爬上床。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子男性独有的荷尔蒙,类似于麝香的味道,挺好闻的,等到叶婉柔回过神来的时候,宁泽已经压了下来。
叶婉柔握住宁泽的手,死死的看着他,“如果你不爱我的话,就别碰我。”
宁泽压着叶婉柔,有些迷惑的看着她,勾唇:“你情我愿,何必说什么爱不爱的,你我关系尚浅,你是我老婆,我想什么时候要,想必,都合法吧?”
“你这样和强的有什么区别?”
宁泽看着叶婉柔眼中的抵触,突然更来了兴致,“怎么,你很讨厌我么?”
讨厌。
就是讨厌,那种看见他就会心动的讨厌。
尽管叶婉柔不想承认,但是还是摇摇头,“我不讨厌你,我只讨厌我自己。”
本来她会说出什么类似于她很讨厌他之内的,但是她突然说什么讨厌她自己,这确实让他有些诧异,原本还有些兴趣的他足足被她这句话给弄的兴致全无,他下了床赤着脚转身重重的关上房门。
只留下了一脸潮红,惊魂未定的叶婉柔。
根本…根本没有办法发脾气,只要看见宁泽的那张温柔的脸,就会不自觉的被吸引,她最近是不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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