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都防备的。瞧咱们吴国的太子,那般把持朝政,陛下不仅没责怪,反而是宠信有加。”
垂了眼眸,殷戈止转身拿了钥匙打开柜子上的锁,伸手将磨着牙的风月抱出来,淡淡地道:“你们按照先前说的办就是,为师不会让你们交不了差。”
“好。”两家少爷点头,徐怀祖嘿嘿笑了两声,指了指内室的床榻:“师父师爷爷好好休息啊,时候不早了,徒儿们先告退。”
对于这声“师爷爷”,殷戈止眯了眯眼,风月倒是听乐了,松了牙小声道:“听见没?我是你爹了!”
看着那两人退出去关上门,殷戈止一把便将她扔床上,黑着脸道:“越来越放肆了。”
在床上一滚,风月穿着男装顶着一脸大胡子扭了个“S”形,抛着媚眼道:“听方才的话,您父皇是狗咬吕洞宾,劝也劝不听,如此,不若认了我吧,我保证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睨她一眼,殷戈止没理会,拿了帕子在旁边水盆里拧一把,然后坐到床边,将人扯过来,慢慢撕着她脸上的胡须。
躺在人家大腿上,抬头就是殷戈止这张要人命的脸,风月有点受不住,客气地道:“我自己来吧。”
然而,手刚伸去要接他的帕子,殷戈止就翻着白眼轻轻拍开,冷声冷气地道:“不是要当我爹么?我这是孝敬您呢,躺着吧!”
风月:“……”
虽然这人的小白眼翻得风生水起的,表情也挺生动,四周的气息也挺温和,可是,她很明显地能感觉到——殷大魔王在伤心。
真真切切的伤心啊,从他的眼睛里流淌出来,无声无息地蔓延在整个房间。
风月都有点不忍心了,感觉自己脸上的胡子被扯干净了,便坐起来看着他道:“其实您与魏文帝当真很不一样,他不是个好皇帝,但您尚能明辨是非。”
苦笑一声,殷戈止垂了眼,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微微打着颤。
“我没事,你不用安慰我。”
越是情绪不外露的人,其实伤心起来就越难受吧?风月唏嘘,看着他抿起的嘴角,忍不住伸手过去,轻轻往上抬了抬。
阖着的眼睛半睁开,殷戈止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我一向不会安慰人,我受伤了,也没什么人安慰我,因为哪怕摔断手,我都不会哭。”咧了咧嘴,风月道:“后来我才发现这种习惯不好,忍着做什么呢?想哭就大声哭,有烦恼就给最亲近的人说,这样自己才最好受。不然一个人在角落里同情自己,那也太惨了。”
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殷戈止微微颔首:“有道理。”
然后便伸手,将她整个人死死抱住,往床上一倒。
啥?风月傻眼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厮的手都伸到了自己的衣襟里。
“喂?!”哭笑不得地抓着他,风月咬牙:“我让你想哭就哭,不要压抑情绪,你这是在做什么?”
“不压抑自己的情绪。”抬脸看着她,殷戈止微微勾唇,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接着就侧头压住身下人的唇,辗转间沙哑着声音道:“压抑太久了,对身体不好。”
果然什么伤心啊难过啊都是骗人的!风月怒道:“不嫌脏啦?不是说妓子低贱吗!”
身上的人低笑,轻轻摩挲着她的侧脸,略带歉意地道:“是我错了。”
微微一僵,风月眼神古怪地看着他。
道歉了?认错了?殷戈止?她是不是做梦没睡醒?这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人,竟然也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温热的呼吸凑在她耳畔,殷戈止的语气倏地由歉意变成了调戏:“可你落尘为妓,做的还不是我一个人的生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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