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戈止是当真很难搞定,心思深沉,爱算计人。可回国来遇见将军,我才发现,有的人不动脑子,也很难搞定。”
封明脸一黑:“你骂我蠢?”
“啊呀,竟然听懂了?”
“这我都听不懂,那就是傻的!”气得一扬手,封明作势要打她,风月反应贼快,一溜烟地就往前跑,抓着前头引路的公公挤眉弄眼地道:“快跑啊!大将军发疯啦!”
宫人莫名其妙被吓了个哆嗦,立马跟着她一起跑!后头的封明失笑,又正经了脸,很是生气地追上来,一边追一边喊:“别跑!”
要是还有武功她就不跑了,可现在没了,谁不跑谁脑子有泡啊!风月咧嘴,拽着那宫人的衣襟就拖着跑了好远,直到遇见路口巡逻的禁军。
“站住!何人胆敢在宫中放肆!”
被那长戟吓得脖子一缩,风月立马怂了,停下步子把那气喘吁吁的宫人从背后推上去。
“奴才……招舞宫的,奉南平公主和孝亲王之命,送人去北宣门。”宫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垮着脸看了身后一眼。
禁卫皱眉,看风月还戴着面巾,鬼鬼祟祟的,上前便要来细查。
“做什么!”封明追上来了,一把抓着那禁卫的手,脸色当真是沉了:“南平公主的客人,你们也敢冒犯?”
被他吓了一跳,禁卫连忙跪下:“封将军,卑职们行分内之事罢了,这人……”
“我管你们分内不分内呢。”封明不悦地道:“人是公主让我护着的,你们动她就是动我,真要动,那不如打一架,打过我了就让你们扯面巾!”
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禁卫们相互看看,陷入了沉默,最后乖乖地让开了路。
风月看得想笑,封明这种不守规矩的人,有时候让人头疼,有时候也挺爽快的,用拳头打碎所有条条框框,不服再起来打一架就好了。潇洒恣意,随性不羁。
多像以前的自己啊。
看他看得有点顺眼,风月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便道:“你上回不是说想要件衣裳吗?衣裳做不了,给你绣一方手帕吧,正好你爱流汗,绣个治流汗的山怪图样,如何?”
封明毫不犹豫地点头:“行,没衣裳帕子也可以,我会好生收着的。”
风月点头,想着那就顺便上街去买方没绣过的帕子和针线回去。
在北宣门等了一会儿,殷戈止和南平便出来了。南平换了身常服,蹦蹦跳跳的,看样子心情极好,仪态都不要了,跑过来就拉着风月的手,眼睛亮亮地道:“父皇同意啦!本宫可以出去了!”
“那就好。”风月笑着颔首,看了一眼后头走着的风度翩翩的殷大王爷,也没打算等他,拉着南平公主就出了宫门。
然而,马车会等他,殷戈止慢悠悠地上车,看了看和南平坐在一起的风月,眯了眯眼,带着点嫌弃的神色同封明坐了一方。
“咱们先去哪儿呢?”南平兴奋不已地道:“我想看吐火,想赶集,想看看百姓们平时都怎么过日子的!”
殷戈止点头,镇定地道:“先看你说的吐火吧,正好也在集市上,四周都是百姓,你可以看个够。”
从小在宫里长大的公主,完全不谙世事,只在自己父皇和宫人的口中听说过魏国是怎般富饶祥和,现在终于有机会亲眼一观,她自然是抱着很大的期待的。
然而,外头的街道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这些人……怎么都穿得破破烂烂的?”掀开车帘看着外头,南平不解地道:“衣裳破了,怎么不换件好的?”
风月跟着看了一眼,道:“是战乱里流窜的难民,如今边境多战火,百姓就定然会往其他地方涌。不是他们不想换衣裳,是没银子买好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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