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相国自然要为社稷大事殚精竭虑,现下皇上驾崩,由谁即位便是天大的事,此事关系社稷安危,是以当日皇上是否另有龙脉之事,龙子又在何处之事,你不必顾忌 ,大胆地说出来,你告诉这里的人,皇上的亲生血脉,除了宁令哥,还有谁?”
多吃己见没藏讹庞如此一说,心下顿时明白,这没藏讹庞摆明了用自己的权势为自己撑腰,自己不说,定是过不得关,只是若是今日说了,日后便得死心塌地跟着相国了。
略一权衡,当下回道:“既然相国说事关社稷大事,那我便如实说罢,众位将军大人,皇上确实有一亲生血脉,数月之前,由在下从戒坛寺送往没藏相国府上寄养,因皇上吩咐,除当事人之外,不得与任何外人说起此事,故在下适才不敢随便告诉诸位将军。”
野乜浪罗问道:“既然是皇上的龙脉,这个孩子可曾取名?”
多吃己向没藏讹庞望得一望,欲言又止。没藏讹庞道:“没事,你说出来罢。”
多吃己这才道:“皇上的这个孩子取名叫作李谅祚,乃是取两岔河之‘两岔’谐音。当日是出生在两岔河后,被没藏大师带回戒坛寺的,皇上又命在下秘密带入相国府,由相国大人抚养。”
他这样一说,在场几位将军登时明了,原来便在数月之前李元昊确实曾赴两岔河打猎,未久便说要回到戒坛寺为大夏国祈祷,现下想来,原来便是因为没藏大师诞下龙子这一回事。
众将一时无语,虽知他所说的必是事实,决不可能是二人提前串通,但终究是皇帝遗诏大事,若要违背,说什么也有点心虚。
没藏讹庞见众人低头不语,显见是心有不服,冷笑一声道:“怎么,先帝血脉,你们也敢不承认?”
诺移赏都道:“相国所言属实,我们无有不敢承认,只是,这是这孩子虽是龙脉,但尚在襁褓之中,若要立之为王,只恐有人不服。”
没藏讹庞怒道:“皇位典制规定,谁敢不服!”胡振邦见没藏讹庞面上黑云一现,煞是可怕,众将顿畏惧,赶紧附和道:“皇位继承典制,无人不服,我等谨遵相国之命。”
没藏相国这才转怒为喜道:“早该如此,这皇位自当由先帝血脉相承,岂可让皇帝族兄弟来继承。”
诺移赏都道:“现下我等自当唯你马首是瞻,只是这皇上的遗诏,如何对外公布?”
没藏讹庞道:“这个你们尽管放心,今日皇上驾崩时在场之人,若是敢将皇上遗诏之事透露半句出去,哼哼。”他眼光向众人面上一一扫视而过,在胡振邦面上忽地停留片刻,道:“这位是谁?在宫里面生得紧。”
高景轩道:“相国大人,这位是骆御医的表侄,名叫木胡,在宫里做侍卫,但他极喜医术,此次骆御医带他来做个帮手,我瞧着他在医术果然有几分天赋,在下年事已高,衣钵无人可传,正打算收他为徒弟呢。”
骆弘济亦道:“是是是,相国大人,这位是在下表侄木胡,适才帮着高御医为皇上止血。”
没藏讹庞道:“既然是两位御医带来的人,便请二位管仔细了,若是他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怕是二位也要被累及的。”
胡振邦上前道:“请相国大人放心,小的别的不会,守口如瓶最是拿手,今晚上的事,小的不曾看见,更不曾听见。”
没藏讹庞笑道:“你倒懂事,你们且先下去吧。”挥手示意高、骆、胡三人先行退去。
三人告辞了走出雍鸾殿,向御医馆而去,那骆弘济边走边摇头叹气,高景轩只是低头疾走,一声不吭。
骆弘济实在忍不住,向高景轩道:“高大人,适才你也听到了,没藏讹庞如今权势滔天,仗着自己妹妹与皇帝孕有龙脉,便如此作威作福,连皇上遗诏也敢不遵,执意要立一个襁褓中的幼子做皇帝,这成何体统。”
高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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