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藏讹庞又道:“诸位,废太子宁令哥,胆大妄为,犯‘弑君谋逆’之罪,现就地正法,以示正听,本当诛九族,念其乃受其母野利氏唆使,当不再累及他人,现命人着即拿野利氏归案,其余人等不再追究。”
说罢挥手让人将宁令哥尸首抬出。众臣眼见他在丹犀殿内杀戮,皆觉不妥,但已既成事实,亦便不再说反对的话,因此个个都是低头不语。
胡振邦心道:“这没藏讹庞太过狡猾奸诈,大夏国若是由此人当权,势必对大宋极为不利。”
忽听得一阵凄厉的哭声响彻殿内,众人听得一阵骇然,只见嵬名浪布已从毓祥宫将废后野利氏带至殿前。
那野利氏披头散发,好几处衣衫破成丝缕,想来是被前去捉拿的侍卫撕破的。
那野利氏被押来路上一路怒骂,嗓子早已喊哑,又在进殿之时见到侍卫抬出宁令哥尸首,登时悲愤欲绝,又哭又骂,声音极为可怖。
她一见到没藏讹庞,便怒骂道:“千刀万剐的没藏黑云,低贱无耻勾引皇上,你这个当哥哥的,不但不以为耻,还帮着收养孽种,图谋造反,现在还反咬一口,我母子便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那没藏讹庞不怒反笑,道:“如此便称了你的心意罢,来人,乱刀砍了!”话音一落,嵬名浪布率众一拥而上,一阵乱刀砍杀,可怜大夏国一代前皇后,竟死于乱刀之下。
众人哪料得到今日的皇宫中,竟从一个喜气洋洋的宴会,转眼变成了一个充满血腥的杀戮刑场,无不心惊胆战。
胡振邦提心阿依慕安危,只是一时想不到要用什么法子离开此地,一边想,一边左顾右盼,思忖如何脱身。
沐寒衣望了望他,似是明白他心事,轻声道:“大哥不必担心,姊姊她不会有事,我们且看这没藏讹庞作何安排再做打算吧。”
胡振邦被沐寒衣看出心事,不觉暗暗自责道:“我怎地竟会如此沉不住气。”当下对沐寒衣点点头道:“是,我们且静观其变。”
朝中群臣中固有几个不满没藏讹庞擅自作主定罪杀戮的,但皆顾忌他势力庞大,手握兵权,哪敢开口反对。
谏议大夫赏羽归又道:“臣有一事想请没藏相国定夺,不知当不当讲。”
没藏讹庞笑道:“赏大人言重了,皇上不能上朝,便由我等群臣共同商议大事,我只是主事,并非独裁,大家有事,尽管说来共商便是。”
众人见他口中说得漂亮,实际行事却是独断专行,杀废太子、杀废后,无不决断明快,下手毒辣,早就心有余悸,哪里还敢发声反对。
赏羽归道:“现下皇上受创,明日这吐蕃便要将‘西夏公主’接去,依相国看,此事由谁来安排呢?”
没藏讹庞道:“吐蕃明日何时迎亲?”
赏羽归道:“吉时是在明日巳时,不知是否可以由相国代为送亲?”
没藏讹庞道:“此事不妥,我想还是先去探探皇上伤情,若是无妨,我便请皇上下旨,指定何人代为送亲。若是皇上不测,那送亲恐怕要搁置些日子,需向吐蕃特使解释一番,想必他们也不会见怪。”
赏羽归连声道:“是是是,相国所言极是。我等便在此等候消息,有劳相国去探视一番,也好让臣等心定。”
他这话一说出口,群臣俱点头称是,没藏相国郑重其地道:“蒙众位大人信任,没藏便代为探视皇上,不过,若是由我一人独去,怕是难免有人心存疑问,不如这样,请三军统领诺移将军与我一同前去,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那三军统领诺移赏都抢道:“没藏相国身负重任,为臣等请命,谁敢怀疑?”
众人见他如此一说,亦附合道:“是啊是啊,相国一人去,我等并无疑问。”
没藏坚称要二人同去探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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