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不是放假吗?好容易回来的,若是不行,明天让承宇送您也是好的呀。”
“我答应要和赵康平一起去奉天的,所以……”陶
“口拍……”的一声,元谦将筷子摔在了桌子上,连看都没看陶陶一眼,愤然的离开了座位。
他这一走,陶陶也坐不住了,噔噔的踩着楼梯上了楼。
桃子和李妈妈看着那一桌子的菜唉声叹气,看来这回的事并不容易解决。
下午的时候赵康平真的来接陶陶了,桃子拎着整理好的行李下了楼,心里十分难受。
因为就在刚刚,她和小姐说,“二少爷这两日都在家,整日的喝酒,没白没夜的,李妈妈看着直心疼,以为你俩又吵架了。小姐,你们真的吵架了吗?”
陶陶摸摸桃子的头,“他把我赶出了裴家……”
“小姐……不会的……少爷不会的……一定是误会。”桃子不肯相信裴元谦会舍得将陶陶赶出去,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他对她多么在乎,谁能看不出来?
如今看来事情确实不如想象的简单,因为,二少爷自始至终,都没有从房间出来半步。包括赵康平来,陶陶坐着他的车离开。他的房门一直禁闭着。
陶陶去奉天的第二天,元谦终于从那个房间走了去来,也不再是颓废的样子了,都以为他又振作了起来,可是当承宇哭着求他不要卖明生轮船的时候,他们才知道,他是走投无路了。
裴元谦前前脚和人签订了买卖协议,后脚明生被卖掉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一时间议论纷纷,说元谦是虎父犬子,败光了裴家的家业。没了明生,没了商务书局加持的光环,裴元谦也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人。
就在元谦决定卖掉明生的时候,他特意给永谦写了一封信,大致意思就是他对他食言了,为了无愧于心,他还是自私的抛弃了他。
永谦的回信里只短短的几个字,却让他松了一口气,终究是不再负重前行。他说谢谢你及时点醒了我,裴家不卖人。
允和也是在报纸上看到的,才知道元谦卖掉了明生的股份,她知道后大吃一惊,那是他的梦想啊,他怎么就放弃了?
她不放心,就去找他,听裴关公馆的下人说,他确实在,她才松了一口气。
李妈妈见她回啦了,叫了一声二少奶奶。
“我来看看,你们少爷呢?”
“少爷……少爷……喝醉了。”李妈妈支支吾吾的,看到元谦这样,她也心疼,“少爷一连好几日都这样了,请少奶奶劝劝。”他都这样了她们也是没办法,只能病急乱投医。
允和答应着,李妈妈拿着备用钥匙给她开了门。
推门进去,酒气熏天,而元谦窝在正窝在沙发上熟睡。
允和推开了窗户,放放里面的味道,又站在他的身前叫了好几声,他都没有反应。
允和看着满地的狼藉,多半都是空酒瓶子,她心里一阵酸涩,他怎么就自己扛了下来?
她又去取了薄毯给他盖上,他翻了下身,手上的怀表滑落了下来。
她捡了起来,好奇心爆发,这块怀表她印象极深,他整日的带着,宝贝是的,有好几次,她都发现他就那么静静的坐着,手里就是拿着这块怀表,默默的出神。她想这块表对他的意义一定非比寻常。
她拿在手里看了看,到是件古董,到也不太稀奇,她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么门道,然后就打开了,这一打开,她才豁然开朗。
表内夹着一张照片,那照片不是别人,正是陶陶,笑意盈盈的,居然还有着酒窝。
原来裴元谦心里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罗陶陶。朝夕相处了十年的人。这算是青梅竹马?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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