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似乎情不自已,完全沉迷了,
我后背越来越疼,像是古代酷刑里用烙铁生生烙了上去,疼得几乎快疯了,我紧紧抓着沙发的靠背,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发出痛苦的声音,
意识在渐渐涣散,疼得快要崩溃了,后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我的皮肤出来,
琳琳还在身后喃喃,手指触碰着纹身,此刻外面大雨倾盆,窗户“噼里啪啦”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吹过来,随着夜风敲打玻璃,
我想站起来,可全身像是浸在深水里,一丝力气也没有,只有后背疼,疼个不停,
迷迷糊糊中我疼得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缓缓睁开眼,全身说不出的舒坦,疼痛劲终于熬过去了,
这一轻松,我心思就活了,屋里还有个大姑娘,可不要辜负良辰美景啊,
我兴匆匆一转身,发现琳琳已经消失不见,
我愣了愣神,从沙发上下来,趿拉着鞋屋里屋外找了一大通,她确实不见了,我又喊了几嗓子,可以肯定,她走了,
外面天光大亮,我站在窗前看着街市的早晨,昨晚恍若一梦,真是可恨自己,大姑娘送到家门口了,愣是什么也没干,说出去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我忽然想到后背的问题,赶紧跑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照,这一照我就懵了,
后背上那个羊头纹身的标志,竟然没有了,
皮肤光光滑滑,看不出曾经有过什么,这一刻我如沐春风,可高兴过后,又冒出了不祥的感觉,
羊头纹身是无生老母附身的标志,它不在了,说明无生老母也不在了,那去哪里了,
我想起琳琳,喉头动了动,坏了,无生老母会不会上了她的身,不对啊,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看看表该上班了,我狐疑满腹,简单洗把脸出了门,
到公司屁股刚坐稳,经理就走过来拍拍手说:“各位都听一下,今天琳琳就要回总公司去了,她在咱们这里的工作算是告一段落,中午各位同仁一起聚个餐,为琳琳送行,”
办公室里有人鼓掌,我看到琳琳从经理的身后走出来,神色如常,冲大家笑笑,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的,
大家鼓完掌,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琳琳一个人顺着走廊走出去,我心念一动,赶紧追了上去叫住她,
琳琳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这个笑容十分公式化,像是鸿沟一样横亘在我和她的面前,这样子就是把我当成普通的同事,完全没有昨晚小女人那温柔调皮的一面,
我不知从何说起,说道:“你,没事吧,”
“没事啊,”她笑笑:“你也没事吧,”
“我没事,”我说,
琳琳点点头:“那就再见了,”
“再见,”
她转过身一步步走远,
看着她的背影我无比惆怅,这时身边有人说话:“怎么样,后悔了吧,该上不上,优柔寡断,现在人家要走了,”
我回头一看,是徐家亮,我摆摆手:“你知道个啥,”
徐家亮过来打热水的,跟我传授经验:“有花堪折直须折,莫等无花怎么了,空折枝,”
我竟然没有反驳他,心中只是悻悻不已,和琳琳的缘分看来已经尽了,至于无生老母在不在她身上,也是无法证明的事,
算了,总算这件事都过去了,对谁都有了交代,
我浑浑噩噩干着活,中午时候大家都到楼下餐厅聚餐,觥筹交错,琳琳笑盈盈左右逢源,我坐在最远处的角落里,看着她,叹口气点燃一根烟,
下午时候接到解铃的电话,他晚上到精神病院去看望林波,也好把魂儿送回去,要不然时间耽误久了,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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