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岁数大的汉子打发狗子先赶车回去,后面的路他们来走,
驴车送走之后,这两个汉子抬着我,一个抬头一个抬脚,继续往深山里进发,
周围都是大树参森,夜晚可视度很低,我完全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索性也不想了,已经视死如归,
其他先不说,山里非常凉爽,看着不断移动的大树,我虚弱地说:“两位老哥,我们这是去哪,”
好半天有人说:“兄弟,去哪你就别打听了,不知是福,”沉?了片刻,那人又道:“你现在这样,我们也不难为你,实话跟你说了吧,有人花钱雇我们这么做,到地方之后你自己好好保重吧,”
我也想不了其他的事,趁现在风凉还算舒服,赶紧睡一会儿,实在太累了,
正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自己被放下了,勉强睁开眼,看到这是一片大山深处的空地,因为是躺着,看不全周围的情形,只看到送我来的两个人走来走去,显得焦躁不安,
“就是这儿吧,”一个人说,
另外一个人看看手里的纸条:“对,就是这,”
“那就行了,咱们撤,”那人说,
“不行不行,雇主说必须有人来交接,才能走,”
“这大半夜的怎么交接,”
那人一拍脑门:“忘了忘了,说到地方就要吹哨,”他手忙脚乱,翻出一根细长的树叶,放在嘴里,随口一吹,一股尖锐的声音如鸽子哨般传出来,深夜在?暗中传出多远去,
他一连吹了三响,树林里沉寂无声,甚至连鸟叫都没有,
能看出这两个人紧张不得了,满地乱走,就在这时,一道手电光亮从林子深处射出来,随即是个沙哑的声音,听不出男女:“给老大送货的,”
“对,”吹哨那人磕磕巴巴说,
“可以滚了,”声音在林子里说,只看到手电光亮闪烁,却看不到人,
两个人连滚带爬顺着原路跑了,比兔子跑得都快,
我虽然也害怕,可多少有些视死如归,人生大不了一死,
我躺在地上,手电光扫过我,有一道?影投在我的身上,从影子来看,这是个相当佝偻的人,影子极其邪恶,拉得很长,如同老巫婆,
那人操着手电走到近前,一把抓起我,这人力气极大,把我扛在背后,我的肩膀疼痛难忍,大叫:“疼啊,疼啊,先放开我,”
那人用乌鸦一样的声音说:“喊个鸡毛,这点疼才哪到哪,”
他并不放开我,大步流星进了深山,能看出此人对地形极熟,健步如飞,一步能跨出三四步,像野人一样在大山里穿梭,
他是爽了,可树林里有很多枝杈,划得我遍体鳞伤,加上肩膀的疼痛,我又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微微睁开眼,看到自己已经到了一间屋里,看上去像是少数民族的房间,有大量的编织藤筐堆在角落,屋子中间摆着炭炉,此时熄着火,窗台上方挂着数根风干的腊肉,墙上挂着三只火铳,应该是打猎用的,
最为古怪的是,屋里爬满了猫,足有十几只,各个品种都有,上蹿下跳的,喵喵叫,满地乱跑,
我发现自己被锁在墙上,肩膀上的两条锁链锁在墙上的挂钩上,有小猫来到脚边,喵喵叫着看我,一点都不怕人,
外面门一响,投进来两道影子,有两个人进来了,
我紧张的心跳加速,牙床发痒,居然生出难以呼吸的感觉,
两个人来到屋里,我是遍体生寒,一个是残疾人,身体佝偻,是个罗锅;还有一个披着?袍,脸上戴着京剧花脸一样的面具,
罗锅长得极丑,应该是得了什么病,全身关节扭曲,左手的五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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