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的啤酒厂的大麦的唯一供应商,只要他们把供应切断,啤酒厂就会立刻停工。
而据他所知,啤酒厂还没有和其他供应商签订合同,这就是他的底气所在。
“难道你不需要交违约金?”唐寅冷笑。
“我当然需要交违约金,这是我交给你们的违约金,远低于你们要付出的违约金,最终亏的还是你!”
“我亏得起,问题是你能亏得起吗?”唐寅笑了,昨天他也从白厂长嘴里了解过白元庆。
白元庆的确是啤酒厂的大麦供应商,但是大麦却并不是白云庆种植出来的。
大麦,是白家村的人集体种出来的,而白元庆只不过是把白家村的大麦收购,转手出手。
如果不能及时出手,他亏的可不只是违约金,因为收购单买的资金可不全是他自己的,其中甚至有一些贷款。
如果不能及时回款,他的损失很严重。
而白厂长,名为白元吉,是白元庆的远亲,所以唐寅决定停止收购大麦的时候,白厂长才为白元庆担心。
白元庆固然掌握白家村的大部分大麦,收进卖出,一转手就能赚取不少的利润。
可同样也存在很大风险,如果不能及时出手,回款,资金链一旦断裂了,恐怕会背上一屁股债。
但经过唐寅的训斥之后,白厂长终于醒悟了,他现在既然是啤酒厂的厂长,如果在不损害啤酒厂的利益的情况下,照顾一下白元庆也没什么。
可如果白元庆的利益和啤酒厂的利益相冲突,而他却不能摆正他的位置,恐怕白元庆不好过,他更不会好过。
经过一晚上的考虑,他终于有决定了。
他是厂长,身后还有一家老小要照顾,不能因为帮助白元庆,把自己的工作搞丢了,影响一家人的生活。
“你亏得起,我就亏得起。”白元庆冷哼。
“很好,那你就按照约定把违约金送来,今后啤酒厂和你不会有任何联系,你可以走了!”唐寅开始赶人了。
“好,我看你怎么回复生产!”白元庆气哼哼的走了。
来到场外的车上,白元庆抽出一颗烟,掏出打火机点烟,却接连两三次没打出火,气呼呼的把火机远远的扔出去。
还是他的手下机灵,帮他把烟点上。
“庆哥,啤酒厂不收咱们的大麦了,咱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白元庆气呼呼的说。
“可是咱们没把大麦送去,按照合同是咱们违约,要赔付的违约金恐怕有几百万!”
“我告诉你,他要赔偿的违约金比咱们多的多,咱们赔给他一块,他就要赔给别人两块甚至三块,他的损失比咱们大,看谁先挺不住!”白元庆把烟扔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一想到掏出数以百万的违约金,他就感觉有人在用刀割他的肉。
事到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希望唐寅首先
挺不住,求他尽快恢复大麦的供应。
这样他就能够顺利入股啤酒厂,损失几百万违约金,很快就能赚回来了。
甚至唐寅哀求他恢复大麦供应的时候,他还可以提出违约金免除,这样就不用赔付违约金了。
前提是唐寅找不到别的大麦供应商,供应商可不是随便能找到的,需要一定的时间。
寻找供应商,检测大麦品质,商量合同,以及供应商调运大麦,每一样都需要时间。
根据他的推测,就算能找到新的供应商,新的大麦运到,至少也需要半个月。
他们就不一样了,随时都可以重新供货。
“要不找白厂长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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